律法層的舞臺上,上半張臉戴著白貓面具手持長刀的女人,身穿染血西裝套著豬頭頭套肩扛雙刃斧的男人,以及另一名戴著白色兔臉面具,手拎夾著釘板的棍棒的男人在見識到這裡的環境後,各自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意見
“這是什麼?這也能算舞臺?這裡看起來只適合演奏一些死板且老掉牙的音樂。”
戴著白色兔臉面具的男人用手中的棍子靠近並敲了敲那些矗立著的鋼鐵立柱,鐺鐺鐺的聲響傳出
“這種旋律完全不是我們的風格。”
男人這麼說道,戴著半張白貓面具的女人將他帶了回來,夾著聲音道
“姆姆~不論怎樣的舞臺都不會成為我們演奏的阻礙,想如‘鋼琴家’那樣演奏,我們必須得學會忍受這些。”
套著豬頭頭套的男人在一旁附和道
“唔~喵嗚說的對,我們得先追上‘嘿吼’和‘汪嗚’才有機會像‘鋼琴家’那樣……唔……俺還是覺得‘鋼琴家’那樣的大才被‘漆黑噤默’徒手撕碎實在可惜,每一次想到…俺都……止不住的難過的說……”
喵嗚拍了拍套著豬頭頭套的男人安慰道
“奧因克,雖然‘鋼琴家’已經死去了,可他所演奏的音樂可是深深烙印在了我們的腦海甚至靈魂之中,想象一下,有朝一日我們能像他一樣演奏,那盛大的場面很快便能沖刷掉我們所有的遺憾!”
三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手已經站在了他們對面
裡諾看著這群怪人感覺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那個豬頭,看得人心裡發毛
“我不喜歡以貌取人,但你們看上去可真像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瘋子。”
喵嗚欣然接受了這樣的說辭
“瘋子嗎?我們的確痴迷於鋼琴家的演奏,至於到了哪種程度我們自己都說不清呢~那貫穿靈魂的演奏——”
“演奏演奏……像你們這樣的傢伙,演奏起來應該很廢觀眾吧?直說吧,至今為止殺了多少人了?”
裡諾雙手持刀,雙臂微微展開,面不改色的問
“一場演奏死幾個人?誰會專門去數啊蠢貨,為重現鋼琴家的演奏而獻身對他們而言可是一生一次的殊榮,別磨嘰了,再喋喋不休就先打斷你那對狗腿,再把——”
姆姆舉起手中的棒子砸在地上耀武揚威,結果他一眨眼,裡諾的身影便在他眼中消失不見,再見時裡諾的臉幾乎已經快要撞到自己的面具
“你——”
一呼一吸間他來到了姆姆的面前,在極限距離急停,一腿鞭在對方的臉上,將其踹翻在地後又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嗬啊——!”
裡諾手中的兩把刀刀尖分別對準了喵嗚和奧因克的眉心,他這突然的舉動與霸道的氣勢直接令兩人愣在原地,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安吉拉頭上的傷,是你乾的吧?玩棒槌的兔崽子。”
被踩在腳下的姆姆冷哼一聲態度強硬
“是又怎樣?那臺破機器,會流血的鐵塊能讓你這麼關心,你們不簡單吧?嘁,真噁心——嗬啊!”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裡諾冷不丁的將一把刀插在了姆姆的右手臂上,並且緩慢地左右攪動起來
“你們這些傢伙真的一點眼色都沒有,該求饒時求饒,沒人教過你們嗎?”
子口大的放開道一了下留他給刀的上臂手他在那是就價代的掙行強,下腳的諾裡從力全盡用勁使然突,火惱到姆姆
寧不神心人得磨折,樑繞音餘般樂音同如竟音聲的拼相刃刀,刀一敬回守代攻以諾裡,去上了砍諾裡著向刀揮機趁嗚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