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觀察,Yesod注意到名為‘依塔’的謝肉祭站在原地不為所動,長袍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他似乎在準備著什麼……
“各位,我們得速戰速決!”
說罷他向著米希爾所在的方向奔去,三記連續的重拳將與米希爾纏鬥的謝肉祭摁到了地上,神經緊繃的米希爾對這突發的情況感到意外
“誒?Yesod先生?”
“謝肉祭爬起來還要點時間,別發呆了!趁別人還堅持的住,一起先把那兩個打趴下!”
……
在Yesod的指揮下兩名司書配合著迅速將謝肉祭三人逐個擊破
“擊敗一個打昏,剩下那個還站著的面具都被你敲碎了,Yesod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阿爾法目睹了貝塔的死,身旁的伽馬搖搖晃晃看起來有些神志不清,他回頭望了望待在後頭毫無存在感的依塔對他說道
“悲傷嗎?一起工作的同僚、死了。必須謹慎、不然、有大麻煩。”
阿爾法面向Yesod,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將藏在長袍下的義體完全展開,那些義體像是昆蟲的口器一樣,阿爾法打算最後進行一次精心的裁剪
使用沃爾特之頁的司書在最後一刻成為了Yesod的盾牌用劍與肉體攔下了這致命的攻擊,在他的身體化作光芒散去之際,Yesod理性的告訴自己不該浪費他的犧牲,他以不遠處的伽馬為目標,放鬆肌肉然後用重拳將其終結
米希爾把握住機會,趁著阿爾法殺死自己的同伴後沒有多餘的動作當機立斷連揮三刀將他砍殺
謝肉祭一行只剩下了不知道在準備什麼的依塔,米希爾笑道
“二打一,優勢在我。”
Yesod擰起眉頭潑了盆冷水
“不一定……那傢伙明顯比他們三個要強。”
“管他的,一動不動似王八,下手為強!”
出於謹慎,Yesod站定在原地,可他不能任由對方做意義不明的準備,因此他並沒有阻止發起進攻的米希爾
“還不打算動嗎?那我就不客——”
米希爾揚起手中的刀正要揮下,依塔的長袍下突然射出數條紅色的絲線將她束縛纏繞,面對突發狀況米希爾想要切斷這些絲線卻發現它們的韌性極強根本無法切斷或掙脫
“嘖…難道剛剛你同伴死的時候你一直在織這破線?”
依塔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從長袍中伸出一條銳利的義肢,米希爾突然感覺身前一涼,像是有什麼尖銳的東西貫穿了她的身體,束縛她身體的紅線被收回了
米希爾低頭看見自己正在流血的傷口,她不再敢輕舉妄動,只是對手不會因為她構不成威脅而放她一馬,依塔逐漸靠近,米希爾一手捂住傷口一邊擺手後退
“慢著慢著,等一下!”
依塔沒有理會她,從長袍下伸出兩條義肢就打算將米希爾大卸八塊,誰知米希爾反手一刀捅進了依塔的身體,自知必死無疑的她回頭對Yesod笑道
“剩下靠你了,咱們可都盡力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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