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看,我的仇人是誰?”
“莫非是‘首腦’?”
裡諾先是點頭,再是搖頭
“說實話,即使他們是殺死我的兇手,我也不想與‘首腦’為敵。不只是因為他們那令人歎為觀止的力量,還有……算了,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不想就是不想。”
“那……會是誰?”
“幾位本該被時間洪流碾碎的冤家。一般我有仇當場就報了,可偏偏有的仇我沒力量時不敢報,有力量時沒時間報。”
話說到這光幕出現在了半空,在兩人都能看到的位置放映著來賓簽下邀請函的畫面。看到這次的來賓是為‘腦葉公司’與‘煙霾戰爭’而來,再看到裡諾那副意料之中又隱隱帶著興奮的神情,安吉拉瞬間明白了什麼開口問道
“看你的表情應該就是他們了。記得這兩本書是你填在邀請函上的,當時你是怎麼確定受邀的來賓一定會是他們?”
裡諾面不改色地答道
“因為我上輩子就知道都市裡有兩片被折斷的翼在謀求恢復的辦法。毫無疑問這兩本書對他們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最初的嘗試沒能成功,大概是因為圖書館還沒成長到能夠接待他們的程度吧。”
“我很好奇你們有著怎樣的仇。方便告訴我嗎?”
裡諾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搖頭卻讓安吉拉會錯了意
“不方便?”
“並不是,這是一段往日的恩怨。一部分忘了便忘了的記憶如今又想了起來,既然想了起來那不做點什麼可不行。”
裡諾的態度讓安吉拉覺得古怪,既然是仇,他為什麼不像自己一樣或者說沒自己這般憤怒?
“聽起來你好像並不在意這段過去。”
“還是在意的,因為沒有這段過去我便遇不到那些將我視若珍寶的人。因為他們的存在,讓我想起自己還有仇未報時已經不剩多少恨了。”
安吉拉微微蹙眉,像是對自己跑題的不滿
“所以到底是怎樣的仇?”
裡諾的神色猶如一泓靜水,淡然無波
“小的時候他們把我關在實驗室裡做各種實驗,當時我想逃來著,可一個小屁孩能幹啥?不出意料每次都失敗……後來他們乾脆把我的手腳砍了等到做實驗時再給我接上,就這樣反反覆覆直到我的老師出現情況才有所好轉。”
聽到孩子與實驗,安吉拉的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張照片,是白床上的伊諾克,他現在只能以這種的方式存在,向安吉拉無聲地控訴著‘實驗’這個詞的殘酷
“想必是很不好的實驗吧……L公司所有的實驗資料都在我的腦海,我大概知道那是何等的殘酷。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為自己犯下的累累罪行付出代價。”
“是啊,所以現在他們要死了。”
裡諾說完,安吉拉翻身而起,整理一番衣袖後說
“你準備好接待他們了?”
裡諾以拳擊掌,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那是自然,這一戰不只為了結清過往恩怨,更是為圖書館的成長建設添磚加瓦。”
失消地原指響出打,笑一微微拉吉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