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生活也要有錢啊……據我觀察福利院的財務狀況應該不容樂觀,先生您要如何解決?再送一部分孩子進入十協嗎?恐怕這麼做也只是杯水車薪,畢竟不是所有孩子都能進入十協——”
“也不是所有孩子都願意進入十協會比如你,對嗎?”
“……是的先生。”
“放心吧,我早有打算,不過是做回老本行,我這把老骨頭可還沒生鏽呢。”
……
史提夫曾是一名三階收尾人,接一些委託維持福利院的生計倒也不算什麼難事,可收尾人的工作總是伴隨著意外與風險,一場兇險的委託差點就要了這個大叔命——
在蒐集與某位無證醫師相關情報的過程中,目標突然‘扭曲’成了一頭巨大的‘蜥蜴’,一邊嘟囔著‘骨肉無用’一邊用長舌和利爪向周邊到所有人發起無差別攻擊……
與史提夫同行的收尾人死傷大半,行動被迫終止……
史提夫拖著滿身的傷回到福利院,薩拉見狀,終於下定決心實施自己醞釀已久的計劃——成立‘宗教’
親身經歷過宗教暴利的女孩打算復刻‘銀之教團’,雖然那是讓自己夜不能寐的‘邪教’,但她也未必不能透過模仿創立出一座‘聖堂’!
她輕鬆說服了史提夫得到福利院的全部支援,又經過漫長的調查與準備,女孩聯絡上了‘暗金公會’
憑藉著‘艾莉卡’這個名字以及對L巢有利無害的提議薩拉很快得到了一筆來自公會相當慷慨的贊助
就在聖堂矗立在L巢大地上,事情陸續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時,一位不速之客登門拜訪——
是個披著白大褂的男人,他自稱是‘舊日’的制罪人,他先是用手段讓史提夫對自身實力產生焦慮,再半強迫似的將一顆拳頭大的‘種子’縫入了史提夫的胸腔
從此,女孩的聖堂一夜之間成為了‘舊日’的一枚棋子,薩拉的噩夢正式開始——
‘舊日’組織為聖堂的建設提供了很多‘幫助’,包括但不限於確立‘信仰’以及‘儀式’的方式……
‘舊日’給予的‘蟲子’一點點蠶食了人們的夢想讓信徒們活在自己虛構的幻想世界最後失去自我成為一具守在大門前的‘行屍走肉’
史提夫的第一批‘護衛’,那些身披鎧甲手持利斧的‘騎士’便是曾經在福利院與女孩一起曬太陽的孩子們……
因為‘舊日’,聖堂完全偏離了原本的軌道,薩拉與史提夫甚至不知道‘舊日’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並不打算坐以待斃,可他們能做的有且僅有有進行無形的抗議
也因此‘教皇’與‘傳教士’有了這樣的對話
“大人……我覺得這並不合理,為什麼要我們迷茫的信徒繳納如此高昂的會費?我們的聖堂不正是為了人們而矗立的嗎?這樣下去……人們只會把我們當做騙錢的騙子從此敬而遠之!”
“哼……那樣最好,沒錢還談什麼富足的精神與信仰?”
……
當然,‘舊日’發現了他們的小心思,披著白大褂的‘制罪人’再次拜訪時給予了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
史提夫體內的‘種子’不僅能為宿主提供力量,還能進行‘反噬’,史提夫在那一次的‘反噬’下如同被抽走生機,不到片刻便從一個英氣十足的大叔落為一個行將就木的枯槁老者
薩拉見此一幕心中不忍親近之人承受這般痛苦,以暴露‘舊日’於L巢大地存在相威脅向著‘制罪人’提出了要求——
“你們……怎麼做才能放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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