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鏖戰的交響樂即將進入尾聲,司書一方死傷過半,羅蘭在被圖書館賦予‘渴望之心’的力量後,因那些蟲化後的‘鎧甲’他沒能及時殲滅對手最後心臟爆裂而死……
羅蘭死後,福接著受到了致命的一擊,一直按兵不動的譚若見對手減員立馬動身從側後方偷襲一刀劈中了她的腦袋
福在死亡的瞬間,一根根細絲浮現如同無形的力量彈飛譚若的刀將福包裹成繭
這是福‘涅盤’的重要階段。然而己方人數陷入劣勢根本無人為她保駕護航……那枚蠶繭被直覺敏感的克圖格亞用手臂上的鐮刀迅速切成了碎片
剩下兩名使用《楊劫之書》與《菲利普之書》的司書狀態也在一點點被消耗……
一切的反轉來自公會精英們的集體‘蟲化’。有著精湛刀法與戰鬥本能的收尾人在那一刻,就像石器時代的原始人一躍進入了鐵器時代,手拿比石斧更鋒利的鐵劍,身披比獸皮更堅固的鐵甲向著本來能撕碎他們皮肉的狼群發動反擊……
這個比喻或許不是很貼切,因為還站在舞臺上的兩名司書正各自靠著‘扭曲’與‘神備’的力量不知疲倦地擊退來賓們的進攻。只要有一點機會,他們能輕鬆擊敗任何一位來賓,可惜沒有
來賓們從不戀戰,仗著人數優勢不斷消耗著兩位司書,使用《菲利普之書》的那位司書不堪其擾,在另一名司書的掩護下他的長劍直指穹頂,並張開了燃燒的雙翼
司書帶著憤怒,怒嚎著‘烈日當空’。強烈的陽光在他背後灼燒著每個膽敢直面他的雙眼!來自菲利普神備的力量震撼著每個人的心神!
那一劍終究是落下了,所有來賓皆無法倖免。烈焰如蝗蟲過境,蠶食著堅韌的蟲化外骨骼,那一副副鎧甲在烈陽的照耀下好像穿舊了的破衣,在暴曬中逐漸風化……
那顆凌駕於眾人頭頂的‘太陽’熄滅後,全場死寂,唯有餘火在可燃物旁噼啪作響
兩名司書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使用《菲利普之書》的那名司書連抬劍的力氣都沒恢復便感覺到背脊生寒
他的視線透過蠟白的頭盔聚焦在了一把橫貫而來的長刀上——
那正是塔拉斯提豐頂著烈日勇往直前,無視身體的損傷肉體的疼痛所換來的致命一刀!
那一刀精準刺入了全身披甲的司書防護最薄弱的脖頸……被殺的司書沒能發出半點聲音,身體便化作光芒消散無蹤……
擊殺一人的塔拉斯提豐此時無比虛弱。蟲化後的鎧甲包括面部在內僅留存不到一成,衣物被焚去大半,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處於嚴重燒傷的狀態
與其他專注防禦的隊友不同,看到這令人望而生畏的劍時,那一瞬間他深知自己若不賭上命來殺出這一刀,等這名司書恢復過來他們怕是連逃跑的機會也沒有
說到逃跑,現在應該是最好的機會了吧?
這樣想著,塔拉斯提豐驀然回首,望見了身負重傷還依舊向著他衝來的同伴們。塔拉斯提豐沒有半分感動,因為他清晰的看見了自己的同僚們眼中閃爍著名為慾望的光芒
他這才回想起來,圖書館是會放大來賓們的情感與慾望啊……也只有此時傷的最重的他,疲憊不堪的他,再無法戰鬥的他才能靜下心來觀察、理解、明白現在所發生的一切。站在舞臺上的最後一名司書在塔拉斯提豐思考的間隙,已經來到了他的背後。兩眼一黑,塔拉斯提豐失去了意識陷入黑暗……
“我……死了嗎?”
不久,他這麼問自己。卻聽到了意料之外的答覆——
“不,前輩,請再堅一會。”
塔拉斯提豐重拾光明,他還站在原地,人頭沒有落地彷彿只是眨了一次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面前模糊的人影逐漸變得清晰
是譚若,他正拿著什麼為自己注射……
“前輩,好些了嗎?請儘快調整過來!前輩們正在為您爭取時間!”
聞言,塔拉斯提豐猛地回頭,望見‘最後的敵人’正憑一己之力壓制著他的同僚——
黑色形似巨蟒的粘稠流體在刀劍間穿梭,一下撞飛背襲的科可空,一下擊破克圖格亞的正面招架。穆加卡爾則直面‘黑蛇’主人的雙刀,在刀刃相撞的電光火石中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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