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巢,六協會分部駐地——
夜半三更,邵走出了大樓,晚風呼呼撩起了她的長髮又揚長而去……邵背後的大樓中不時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怒罵混著玻璃的破碎聲在這靜謐的夜裡異常刺耳。邵閉上眼長舒一口氣,感受著了久違的‘自由’
“科長。”
聽到米里斯的呼喚,邵慢慢睜開了眼,眼前除了椿與米里斯外,還有五名六協一科的成員正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
她輕輕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走上前在眾人的簇擁下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那張邀請函……
一行人眨眼間來到圖書館,在入口處剛走不出三步便遇見了圖書館的館長安吉拉。安吉拉歡迎了他們的到來,他們也還以該有的禮儀,然後便是長達一分多鐘的僵持
米里斯不耐煩地對著安吉拉說道
“還杵在那做什麼?是因為負罪感嗎?”
安吉拉無奈地搖搖頭,因為懶得解釋索性無視了緊盯著自己的米里斯,她面對著邵問道
“明知可能出現的結果,卻在無人強迫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以身犯險。如今我算是親眼見證了人類情感最為偏執的一面,真的很難不讓人動容。”
米里斯冷笑道
“所以你打算直接把書交出來?”
邵在米里斯的胸前豎起了拳頭示意停止然後抬眼望著安吉拉
“是嗎?可你給我的感覺似乎還有一些疑惑,不妨說來聽聽。”
“我理解生命中有很多重要的東西,但比生命還重要這句話是我難以理解的部分。畢竟總能找到替代品的,不是嗎?至少我見識過很多相關的故事。”
邵注視著安吉拉的眼睛,她從中似乎看到了只有人類才有的‘真誠’,那毫無雜質的眼神使邵變得坦然
“難以理解是因為你並未身處其中,為了珍重的事物而熱血沸騰的感覺機器是永遠無法理解的。‘重要’的意義是難以言喻的宏偉且單純,無論用什麼方式都要奪回的心情,絕非你所說的這般輕描淡寫。或許你認為這遠不足以成為犧牲自己的理由,不可否認,在失去珍重之物時,每個人克服的方式都可能會有所不同。”
安吉拉低頭輕嘆了一聲
“感謝你的回答……我還有一個問題,若是重要之物並未失去,只是觸不可及目不能視,那麼所有的情感是否會隨著時間最終消磨殆盡?”
“若是真正重要之物的話,我以為絕無可能,只會愈演愈烈。”
“……果然,如我所料。”
正當米里斯不滿安吉拉思索時無意的拖延想要說些什麼時,安吉拉默默側開了身子,將身後的門完整地展現在來賓面前並簡單示意了路線
“若真如你所說的那般,此刻的你應該已經急不可耐了吧。最後,邵,我真心希望你能帶走想要的書籍。”
說完話,安吉拉打下響指瞬間離場,入口處意猶未盡的米里斯與還未來得及開口的椿面面相覷,直到邵轉身面向他們滿臉嚴肅
“釜已破,舟已沉,諸位能與我一道,我深感慚愧。我大可埋骨於此,但你們必須將生命置於首位……說出這一番話的我,實在無地自容。”
椿板起了臉
“話說的沒有問題。最後誰都不會死,我們必將凱旋。”
諱不言直斯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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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