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葉:重生後我仍會成為特殊色彩》第234章 使命(1)

作者:擒晨·7小時前

“我……想聽一聽你的解釋。”

裡諾轉身望向安吉拉,面色如常,眨眼的頻率卻相較平時慢了許多

“好。”

安吉拉微微頷首,她雖從對方那雙毫無生氣的眼裡看到了風雨前最後的寧靜,但她並不緊張,像是念早已準備好的臺詞一樣,她說

“在你不曾察覺的時候,一場又一場迴圈逼迫著我走到正確的路上……我無法肯定這就是正確的道路可我別無選擇。即使沒有證據,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盡力了。”

裡諾聞言,沒有質疑,沒有諷刺,好像一臺絕對理性的機器,只是略微思考便相信了安吉拉的言語

“……我信……可我更希望你是為了那本虛假的‘真理之書’才動的手。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能肆無忌憚的宣洩此刻這滿腔的怒火。可偏偏……偏偏……”

裡諾無力地囁嚅,彷彿被抽走了力氣,為了掩飾此刻的窘迫,她強擠出一絲笑意

“偏偏我寧願相信你不會因為這種理由就奪走我賴以生存的意義。”

“的確。”

安吉拉不假思索地為自己辯解道

“剛開始,我的確對‘教會’所指的‘真理之書’感興趣,甚至認為那可能就是我們最終的目標……可隨著圖書館不斷成長,眼前的路一天比一天明瞭,我意識到那本‘真理’不可能如此輕易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哪怕我現在仍對它抱有濃厚的興趣與好奇,但這終究不可能成為我傷害朋友的理由。”

裡諾維持著臉上那一點強擠出的笑,聽到安吉拉的辯解,她臉上的笑又多了一抹苦澀,這讓這個笑容變得更加難看,哪怕這個笑容出自一張俊美的臉,也無法改變這個表情難看到極點的事實

“……是啊……與我的猜想別無二致……我也是因此才選擇了相信。我能理解,也應該理解……這是一場徹底的誤會,我最親密的好友怎會因為好奇就對我重要的人痛下殺手?大概是紅色邀請函的緣故吧?或許正是這種特殊的邀請圖書館不接受失敗所以才讓身為館長的安吉拉深陷迴圈……”

裡諾低頭嘆出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極其無奈的決定

“可我不想理解。我難以接受自己在早有預料的情況下依舊難以避免地擁抱了這樣的結果……但我又能責怪誰呢?機緣巧合,陰差陽錯……終歸是因我的懈怠造就的惡果。”

直到這一刻,裡諾才真正認識到了自己的‘懈怠’,她總是下意識認為自己已經做足了準備可當事情真的發生時才醒悟自己其實什麼都沒有做

“竹籃打水,一場空……安吉拉,我不接受這樣的結局。”

裡諾抬手指向自己的太陽穴,她在告訴安吉拉自己指的不是今生,而是那些所謂‘前世’留存在那的痕跡

“在萬千輪迴中我從未真正救下過她的性命,包括現在……這讓我認識到了‘天命難違’,但我從未有過妥協,原因正如你今日所見……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我還是要提一嘴,鬼知道一個九歲的孩子要怎樣讓另一個孩子在後巷那種地方成長。聽完,你理解了嗎?安吉拉。”

安吉拉搖了搖頭,但這並非是在回答裡諾的提問

“如果你希望我內疚,自責那麼你根本就無需言語。我不會天真到認為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可既然你願意開口,也願意聽我辯解……我想知道為什麼。”

彷彿就是在等安吉拉提問一樣,裡諾攤開雙手,毫無生氣的臉上浮現出一線詭異的‘希望’,這份‘希望’之所以詭異是因為持有它的好像並不是一個人,而是萬千已經墜入深淵的怨鬼

“圖書館一直以來收集的光芒代表了無限的可能,我本無意爭取它,甚至盼望你能得償所願……可現在我不得不爭上一爭只為用無限的可能徹底終結難違的天命。我希望你能像我理解你一樣,理解我的痛與渴望。”

安吉拉有些彷徨,也不知道這一番話激起了她怎樣的心理活動,就在這時裡諾的鎧甲失去光澤,甲片脫落成為塵埃……在E.G.O消失的過程中,整片空間的光像被黑洞吞噬一樣湧向了裡諾,不消片刻,這座舞臺失去了它該有的光芒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聲響指,猶如在黑夜裡劃亮的火柴,光明歸來——

舞臺變換,好似來到了一片鋼鐵的叢林,鋼鐵逐漸腐朽又化作了一棵棵參天的巨樹彷彿到了童話中那些黑暗恐怖的森林深處……安吉拉不再是那一副傷痕累累的模樣,華麗優雅的禮服完好如初,她目光復雜的望著前方,所有言語好像在這此時都失去了意義

原本里諾站立的位置被一朵巨大的‘玫瑰’所代替,粗長的根莖上一隻只或男或女的手代替玫瑰的棘刺擺動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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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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