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捏了捏。
“阿姊知道鳳華清嗎？”
“誰啊？”
“一個喜歡胡亂當人孃親的女人。”
“一個喜歡任性亂來的女人。”
“不認識。”
“什麼怪毛病？聽著就很討厭。”
“從來只有我能任性亂來。”
“你認識？”
“不認識。”
“阿姊，我卻有一事要和你商量。”
“什麼事情？”
“我想出門幾日。”
“去唄，我們去哪裡玩？”
“我現在已經好了，不怕見人了。”
“不是我們，是我。”
安珞搖搖頭。
“你要一個人出門？”
“去哪裡？”
“去做什麼？”
“很重要嗎？”
“有什麼不能帶著我的？”
“很重要。”
“非常非常重要。”
“我必須去，但是也不能帶著阿姊。”
“因為不安全。”
“我得去確定一些事情。”
“這關係到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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