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峰》第2741章 開始害怕(2)

作者:任風蕭·2個月前

丁鶴年見白初夏說得言之鑿鑿,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他也怕丁學義被人牽連了,更怕有什麼內部訊息,是他不知道的,白初夏看樣子不像在開玩笑,在丁學義的事上,丁鶴年是寧可信其有。

白初夏看到丁鶴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話終於起作用了,她拿衛生紙給丁鶴年一點點擦口水,眼裡絲毫沒有嫌棄,還喂丁鶴年喝了點水。

“你……繼續說,他們正在查什麼?”丁鶴年終於哆嗦著蹦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查洗錢!”白初夏撇撇嘴道:“查你兒子是不是涉嫌在背後操控洗錢,當然他沒有參與,我知道,但是紀委和公安不知道,這次你好大兒參與打壓洪海峰,他還跟張彬彬認識,這就有嫌疑了。”

“如果他攪和進去,就算最後紀委找不到他的證據,說不準也會給他個處分,如果你兒子再收過張彬彬的好處,指不定就成了貪汙受賄,被雙開都有可能,你不要覺得我在嚇唬你,我說的是真的。”

“鼎輝文化這家公司,你知道吧,總經理張彬彬,背後還有領導撐腰,當年你還把咱們集團樓盤開售的宣傳業務交給了他們公司,讓他們賺了一大筆廣告費,後來也零零散散給過他一些廣告合同,你還說上頭領導打過招呼,這些你應該都記得吧。”

“可現在這家公司涉嫌洗錢,張彬彬很可能是別人的洗錢手,我剛剛跟你提到的販毒案背後的洗錢,省公安廳正在暗中調查,輝煌集團有可能涉嫌其中,這跟鼎輝文化背後操控洗錢的,很可能是同一波人,張彬彬用鼎輝文化透過網路自媒體在洗錢,我不知道你大兒子是不是知道這些,但是我想你不清楚這裡面的勾當吧?”

以她對丁鶴年的瞭解,丁鶴年應該是不知情的,畢竟販毒,洗錢這些地下的違法事件,都是近一年多被挖出來,丁鶴年當時是跟陳育良捆綁在一起,如果以前就有參與,她不至於一點都察覺不到。

果然,隨著白初夏說完,丁鶴年臉色都變了,身子都在發抖,明顯是不知道這個情況。

白初夏見狀,繼續說服道:“方靜透過你兒子,跟張彬彬聯絡上了,光顧著打壓洪海峰了,結果被陸浩找刑從連幫忙徹查了鼎輝文化,發現了他們可能存在洗錢的勾當,現在跟省公安廳查得洗錢案要併案了,我可沒有嚇唬你,我來醫院的路上,陸浩剛跟我打了電話,省廳的姜書傑都向領導彙報了……”

白初夏緊跟著還把谷睿信即將升任省政法委書記的事說了出來,她今晚來這裡就一個目的,搞清楚張彬彬背後的領導到底是誰,丁鶴年肯定是知道一些線索的,這比他們一點點摸查要快得多,所以白初夏跟陸浩商量過,必須攻克丁鶴年。

丁鶴年等白初夏說完,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哆哆嗦嗦道:“你……沒騙我?”他怕白初夏在這裡誇大其詞,誰知道這個女人跑來跟他說這些,究竟想幹什麼。

白初夏冷笑道:“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我是來救你好大兒的,否則等紀委和公安查到他頭上就晚了,你要是覺得我別有企圖,你可以打電話把丁學義叫過來,咱們一塊當面說說這些事。”

“張彬彬操控鼎輝文化公司幫人洗錢,不是一年兩年了,而是有些年頭了,他每年洗的錢越來越多,以前沒有被相關部門注意到也就罷了,現在省廳在查洗錢案,你以為他能躲過?”

“你不知道這些,並不代表不存在,真把張彬彬查了,丁學義跟他的往來也會被抖摟出來,要是你兒子有什麼違法違紀的行為,你等著吧,馬上他的副市長就沒了,到時候你連哭都沒地方哭。”

“我今天過來,就是來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方靜做事眼界還是太窄了,跟陸浩比差遠了,她這次帶頭打壓洪縣長,等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僅間接幫洪縣長提前掃清了吃回扣的隱患,還把張彬彬和鼎輝文化暴露在了省廳的視線下,她還沾沾自喜呢,我看她是壓根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

洪海峰小舅子拿錢的事,是個雷,早晚都得炸,現在炸了,洪海峰以後就踏實了,不會再有汙點,但是方靜這麼做,無意間將張彬彬推到了陽光下,以前鼎輝文化沒有人注意,現在就不一樣了,馬上就成為眾矢之的了。

方靜肯定不知道這些內幕,否則借方靜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唆使張彬彬去舉報洪海峰,白初夏很想看看等將來出大事了,方靜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丁鶴年聽白初夏說完,蠕動著嘴角質疑道:“張彬彬……背後是有領導的,他沒那麼容易倒下。”

如果張彬彬真的在暗中洗錢,說明他背後的靠山是知道的,否則張彬彬應該沒這麼大膽子。

白初夏不屑道:“就算他背後有領導,級別還能大得過魏省長?還能大得過金城武?連金城武都落馬了,其他領導誰突然被查都不會令人意外。”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領導是誰,但肯定打不過省委領導,而且你說的十有八九是咱們市委某個領導吧,就算是陳書記給張彬彬撐腰,可等這件事真的東窗事發了,陳書記也救不了張彬彬,搞不好還會被張彬彬賣了,你不要天真了,省廳親自查,連省委領導都不敢管洗錢的事,區區市委領導,就更別想壓下去。”

白初夏的話很犀利,根本讓丁鶴年無可反駁,同時還不忘補充道:“操控洗錢的背後是一個團伙,我不知道陳書記有沒有涉嫌其中,但是省裡不少人是有參與的,他們的主犯叫錢耀,目前已經被通緝了,我看張彬彬十有八九也跟錢耀有關係,他背後的領導說不準也認識錢耀……”

白初夏深吸一口氣,把省公安廳查案的進展也說了出來,她還提到了錢耀。

不過丁鶴年根本不知道錢耀是誰,丁學義每次來,從來沒有跟丁鶴年說過這些。

丁鶴年聽得腦袋嗡嗡作響,壓根沒想到外面局勢是這樣的,看樣子白初夏真的比自己那個大兒子要了解更多的內幕,金州省確實有很多事是自己不知情的。

如今看來,他只不過是金州省暗流湧動中的冰山一角罷了,曾經他還以為自己在金州省屬於大企業家,現在想想似乎也就那回事,是他太自以為是,人家背地裡販毒洗錢乾的各種勾當,賺的黑錢,遠比他多得多,這麼一比較,他好像還算個有點良心的企業家。

“你……今天來,到底想幹什麼?”丁鶴年流著哈喇子問道,他到現在都沒有看出來白初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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