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還想再問,可此刻的周浩宇卻已經心如止水了。
無論是小老頭喋喋不休的發問,亦或是愈發清晰的那對姐妹花的交談,周浩宇都宛如沒有察覺一般。
淡漠的就像電車裡的乘客,盲的就像在客廳睡覺的丈夫,聾的就像茶水間的同事,沒心沒肺的就像帶老師回家給孩子補課的家長……
……
“姐,你這幾天一直都不在狀態,該不會還是因為那樁事吧?”
說話的是姐妹花中的妹妹,一身粉裙,還紮了兩個可愛的髮髻,雖未施粉黛,但勝在清水出芙蓉,更顯嬌嫩可人。
“有嗎?沒有啊。”
相比起來,姐姐的氣色就要差上一些了,但論顏值,論身材,妹妹都跟姐姐無法比。
更別提,姐姐還有著一對彷彿藏了千種風情,正待與人訴說的丹鳳眼了。
配上此刻的興致缺缺,更多了一種未亡人的我見猶憐。
“還說沒有,你氣色都差了好多,就連姐夫都察覺到不對勁了,而且姐夫對你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妹妹頓了頓,又踮起腳尖,湊到姐姐耳邊,放低音量道:“你之前的那些擔心,在他主動把你接過來之後,你應該徹底放心了才對啊。”
“你說得對,之前……可能的確是我誤會他了。”
“對啊,那就證明一切都是那個混蛋在挑撥離間,好在他這回徹底死了,我們也來到了太一城,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姐姐你就要嫁人了。”
妹妹也就是素來看周浩宇不爽的柳玉兒,越說越開心。
可身為姐姐的柳檀兒,俏臉之上,卻無半點喜意。
她跟薛白從小一起長大,對他的字跡,乃至是口吻,都很是熟悉。
那些信,不是假的。
而且薛家明明有那個實力,卻一直裝模作樣,任由慕容家對自己家趕盡殺絕,也印證了信中的內容,所言非虛。
就連玄靈衛的那位副指揮使,也暗中提點了自己幾句。
可如果真是這麼一回事,他又何必邀請自己前來太一城?
不是說好的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嗎?
就算為了維持自己的深情人設,不能親自動手,那此番又是何意?
這不是斷絕了他在太一劍宗好不容易謀來的那份錦繡前程?
柳檀兒有些想不通!
再加上,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就算事有蹊蹺,她也想親自過來看一看。
看個究竟,看個徹底。
可是越看她就越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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