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交手聲響,乒乒乓乓,夾雜著靈力的爆裂聲。
再然後,一道身影從密林深處倉皇竄了出來。
衣衫凌亂,髮髻散了一半,臉上還掛著淚痕。
竟是柳玉兒。
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幾步,看到前方有人,先是本能地一喜,等看清來人的臉,整個人當場就僵住了。
周浩宇也愣住了,隨即樂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柳玉兒咬著嘴唇,死死盯著他,半天沒吭聲。
原來是個啞巴。
周浩宇說完就要錯身離開。
你站住!
柳玉兒擦了把臉上的淚痕,咬著牙瞪著他:姓陳的,你站住!
周浩宇腳步頓了一下,有些意外她還記得自己的化名。
但他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柳玉兒帶著哭腔,就跟發飆的大小姐一般:我要你站住你沒聽見嗎?陳北玄!
周浩宇不禁莞爾:你要我站住我就得站住?咋了,你姓韓啊,要我給你走個面?
柳玉兒雖然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但還是被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直接上前一步攔住他的去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告訴你,沒門!
她聲音尖利,帶著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癲勁:我姐和我姐夫從小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我姐夫還是堂堂太一劍宗核心弟子,就憑你也想跟他競爭?
柳玉兒頓了頓,繼續道:
實話告訴你吧!之前也有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各種挑撥我姐和我姐夫之間的關係。可現在呢?那個狂徒的墳頭草都不知有幾米了!
她說這話時,下巴抬得老高,破了皮的皮膚上還沾著幾道細碎的血痕,淚痕依稀可見的臉上卻透著得意與篤定。
彷彿那個狂徒的死,是她親自去踩平的一般。
周浩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如果他沒有猜錯,那個狂徒,說的就是他。
墳頭草?
我看你是想被拉去墳頭草了。
但他表面仍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笑吟吟的道: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你姐姐了?普信女是吧?
柳玉兒冷哼一聲,鄙夷道:我跟我姐相依為命這麼多年,諸如你們這樣的狂蜂亂蝶,我見的還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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