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等級越高的,光柱就越粗越長,跟吃了藍色小藥丸似的。
而他倆,因為令牌等級比那些領頭的散修還要高,兩道毗鄰的光柱,幾乎是最惹眼的,瞬間就淪為了眾矢之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那眼神,比餓狼看到肉還瘮人。
莊畢凡和展紅菱同時頭皮一麻,拔腿就跑。
身後那幫散修頓時反應過來,嗷嗷叫著追了上來。
兩人一路瘋狂逃竄,邊跑邊想辦法遮掩令牌的光芒。
但不管是用布裹、收進儲物法寶、還是用陣法壓制,那光柱就跟焊死在令牌上似的,紋絲不動。
他們嘗試了各種手段,全部徒勞無功。
更詭異的是,他們注意到,其他隊伍中偶爾也有光柱亮起,但很快就消失了。
顯然是人家有更高階的遮掩手段。
可他們的光柱,就跟鐵了心要給他們送葬一樣,死活不肯滅。
追兵越來越近。
展紅菱咬了咬牙,將自己的令牌一把塞進莊畢凡手裡。
你先拿著,我躲起來。
莊畢凡愣了一下:啊?這樣真的合適嗎?要不你拿著,我躲起來?
別廢話!
展紅菱說完,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莊畢凡攥著兩塊如同催命符一般的令牌,感受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追兵,差點都快哭了。
可他還是咬了咬牙,強撐著佈下一座困陣。
幾乎是陣法剛成的剎那,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是個刀疤臉,有著元嬰八層巔峰的恐怖修為,一雙三角眼透著兇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不想死的就把令牌交出來!
莊畢凡裝出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你……你別過來!我大哥就在附近!
那散修根本不以為意,大步衝了上來。
結果一腳踩進了莊畢凡佈下的困陣裡。
陣光瞬間亮起,將他牢牢困住。
那散修渾然不懼,正要強行破陣,一道黑影卻如同幽靈一般從暗處掠出,啐著劇毒的短匕更是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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