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也是平平無奇,扔進人堆裡就找不著。
可每次到了關鍵時候,他總能給人驚喜,總能在絕境中翻盤。
可即便如此,也沒必要這麼狂啊。
柳檀兒攥緊衣角,眼眶微微泛紅,嘴唇翕動,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萬一……萬一呢……
……
周浩宇也有些傻眼。
他沒想到,這幫爛番薯、臭鳥蛋居然這麼來勁。
呼延清風見狀,樂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讓你裝逼,現在遭殃了吧?
周浩宇雙手插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要是想來可以一起上啊,不過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不可回收的有毒垃圾,得排在最後。
呼延清風臉色一變,當即就要拔鞭而出。
可剛邁出半步,就被呼延明月抬手攔住。
呼延明月盯著周浩宇,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篤定:我都出手了,他今日必死。
薛白強撐著從巖壁上把自己摳下來。
渾身是傷,臉上還掛著血,卻依舊沒忘了捧臭腳,衝著周浩宇擠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也敢跟王府的兩位貴人作對?現在知道怕了吧?晚了。
陳瑩瑩捂著腰側的傷口,冷笑一聲:一個籍籍無名的散修,也配在這大放厥詞?
姬無命靠在巖壁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聲音陰惻惻地道:見過裝逼的沒見過你這麼能裝的,這下遭殃了吧?
呼延清風冷笑一聲,沒有接話。
周浩宇這才瞅了他一眼:你笑你媽呢?還是你爹死了啊?
呼延清風勃然大怒:你居然敢對我爹不敬?!
周浩宇聳肩一笑:對他不敬咋了?他很牛逼嗎?得虧他不在場,否則,我當場操翻他!!
呼延清風氣得臉都綠了,渾身發抖,我草你——
話說到一半,呼延明月攔住弟弟,掌心攤開,那根通體瑩白的玉如意已經開始泛起溫潤的光芒,法則波動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往外擴散。
見狀,原本打算分一杯羹的其他人,都紛紛退了退,給她騰出出手的空間。
不用跟他廢話了。呼延明月美眸中殺意翻湧,姓陳的,你的命,我收了。
她正要催動玉如意,可就在這一刻……
吼!!!
一聲怒吼從山谷深處猛地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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