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上的光芒已經凝聚到了極致,只需輕輕一送,便能貫穿展紅菱的眉心。
四周變得格外安靜。
莊畢凡也張大了嘴,卻喊不出一個字。
周浩宇依舊一言不發,但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忽然響起。
擂臺比武,有必要殺心這麼重嗎?
聲音不大,卻如同穿透了層層壁壘,清晰得如同近在耳邊,直接穿透了擂臺周遭的光幕,鑽入展紅菱的腦海。
展紅菱渾身猛地一震,眼中那層暗紫色的光芒如同碎裂的鏡面一般寸寸崩解。
她猛地回過神來,瞳孔重新聚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那柄短劍。
心頭猛地一凜,她幾乎是本能地喊出聲。
我投降!
裁判的聲音同時響起:展紅菱投降,呼延明月勝。
呼延明月動作一僵,手中的短劍硬生生停在半空,距離展紅菱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寸。
她轉頭看向臺下那道淡金色的身影,美眸中殺意翻湧。
開口之人,正是剛剛趕到的小南。
她甚至都沒有上前,只是遠遠地站在那裡,表情平淡得如同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呼延明月咬著牙,但看到裁判那不善的眼神,最終還是緩緩收回了短劍,神色間卻滿是不甘與陰鷙。
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的薛白,臉色難看的道:他人比試,豈能容旁人插手,你這分明就是壞了規矩。
呼延清風也跟著叫嚷,不過目標卻換成了那名裁判:就是!她憑什麼干涉擂臺比試?
小南歪了歪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解:我插什麼手了?說話也不行是嗎?
薛白一滯,隨即怒聲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你就是……
小南打斷他:我影響結果了嗎?不還是她贏?
薛白一時語塞!
就連原本也覺得有些不合規矩的其他人,轉念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她頂多就是救下了展紅菱的性命,並沒有影響結果啊。
小南繼續衝著薛白,淡淡的道:我只是說了一句話,也沒影響結果,有必要一個勁地說個不停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薛白、呼延清風和呼延明月,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聊天氣。
要不這樣,我們打一架?你?還是你倆?或者你們三一起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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