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散修拍著桌子,一臉憤慨: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我一晚上沒睡覺,就等著看今天這場重頭戲,為了得到一個好位置,我還花了不少靈石!結果你猜怎麼著?我剛坐下,屁股還沒捂熱,人就已經下來了!
誰不是呢?瘦高個也來氣了,我求爺爺告奶奶找到一處絕佳的觀賽區域,結果屁股還沒坐熱,那位第一美人就直接投降了。
都怪那個陳北玄!
對對對,就是他!要不是他求他師姐,他師姐能投降?
胖散修冷哼一聲:你說他長得那麼醜,怎麼就那麼大的臉呢?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不過話說回來,那隻癩蛤蟆的後臺確實硬,他師姐我們惹不起。
所以我就只能嘴上罵罵了,真讓我去揍他,我也不敢。
廢話,你敢去嗎?你一個元嬰七層,還不夠人家師姐一根手指頭碾的。
我說的是這個道理,道理你懂不懂?
懂懂懂,你繼續罵,我聽著。
反正我看他很不爽!
誰不是呢?後天他對上薛白,希望薛白爭點氣,把他揍成豬頭。
薛白?那個綠毛龜?他能揍誰?揍空氣還差不多。
他今天確實拉胯,但明天還有一天時間恢復,萬一呢?
那你押他贏?
......那還是算了。
又是一陣鬨笑,空氣中,也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而就在整個太一城的熱鬧氛圍隨著夜色加深持續火爆之際,太一劍宗核心弟子所在的獨棟洞府內,薛白緩緩睜開雙眼。
他剛從療傷狀態中退出來,面色依舊帶著幾分虛浮的蒼白,嘴唇乾裂泛白,眼窩深陷,整個人看上去比白天老了十歲不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殘留的墨綠色毒斑還沒有完全散去,像是黏在皮膚上的青苔,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
但這還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還是禁忌丹藥的副作用,他已經快壓制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攥緊拳頭,指節泛出一片青白。
陳北玄......
這三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恨意。
之前的賬還沒跟他算清楚,今天又被他的小弟耍了個徹徹底底,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他生吞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更別說那幫師兄弟和那些看熱鬧的散修,眼下不知道是怎麼戳他脊樑骨的。
綠毛龜三個字,說不定都要響徹整個太一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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