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劍。
每一劍都有不同的變化,或凌厲,或綿長,或霸道,或空靈。
但無論哪一劍,那股煌煌天威般的浩大氣勢始終貫穿其中,彷彿整片天地都在劍意之下俯首稱臣。
第七劍。
劍光驟斂,所有的鋒芒都凝聚到了極致,如同一顆被壓縮到極限的太陽,下一秒就要轟然炸開。
劍意還未完全釋放,洞府四壁的法則紋路便已經開始劇烈震顫,彷彿連那些鐫刻了無數年的古老陣紋都承受不住這股即將爆發的威壓。
第八劍。
劍意突然變得空靈起來,彷彿穿過層雲,直達九天之上,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超然。
這一劍斬出時,整座洞府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靈玉上泛起一層層漣漪般的波紋,彷彿連腳下的大地都在為之臣服。
第九劍。
也就是最後一劍。
這一劍斬出時,整座洞府的光線都彷彿被吸走了一般,天地之間只剩下那一道劍光。
劍光所過之處,虛空裂開一道肉眼可見的裂隙,裂隙邊緣翻湧著金色的法則碎片,如同神明的筆跡在天地間留下烙印。
那道裂隙久久不散,彷彿連虛空本身都被這一劍斬出了傷口。
周浩宇看得瞳孔驟縮。
如果說沐劍屏的太一劍法是奔騰的江河,那冷清秋這一劍,就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
不僅是境界上的碾壓,還有劍術領悟上的差距,以及劍意本身的純粹與浩瀚。
冷清秋的劍意裡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從容,彷彿她已經站在了群山之巔,俯瞰著底下的一切。
那種高度,是沐劍屏遠遠不及的。
劍光散去之後,冷清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溫和的餘音在洞府中迴盪:好好練,我很看好你。
周浩宇深吸一口氣,不再廢話,直接抽出幽藍劍。
作為用劍高手,他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先是將冷清秋剛才展示的那九劍在腦海中反覆回放了數十遍,然後開始嘗試著模仿。
太一劍法畢竟是太一劍宗的不傳之秘,招式精妙至極,對法力運轉和劍意掌控的要求都格外嚴苛。
放在尋常元嬰身上,光是一招的入門恐怕都要耗費數月之久。
但周浩宇不同。
他本就有瘋魔九劍的底子在,哪怕尋常劍招都能發揮出驚人的威力,對劍意的感悟遠非常人能比。
再加上身處如此得天獨厚的寶地,靈氣、法則、安神香應有盡有,他操練起來幾乎是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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