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閣閣主、空靈谷谷主、狂刀盟盟主、玄玉門門主、青雲山山主,一個接一個,這些大乾王朝內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全都端坐在最前列,面色各異,目光沉沉。
無極劍場的司徒擎天坐在其中,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神色間透著一股志在必得的從容。
再旁邊,是那位北域天驕林琅天,白衣勝雪,腰懸長劍,姿態從容得像是來觀景的。
胖禿驢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呼延覺羅身上。
呼延覺羅穿著暗色華服,坐在最前排,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胖禿驢看過去的時候,他像是有所察覺,抬起頭,微微頷首示意。
胖禿驢也笑著點了點頭。
但那笑容底下,壓著一口咽不下去的火氣。
幾年前玄劍城千機閣分舵的一處分部被毀,死了不少人,連虛空航道都受了影響,損失慘重。
誰幹的,他們早就查清楚了。
可因為呼延覺羅牽扯進了這灘渾水裡,上面發話——不能動。
動了,就是站隊,就是表態,容易惹來更多的防範。
所以即便他是千機閣大乾王朝的總舵主,也只能裝沒事人。
這筆賬,只能記著。
但既然是賬……總會有清算的那一天。
……
除了這些跺跺腳整個大乾王朝就要抖上一抖的大人物,今日來的散修更是多如牛毛。
他們不清楚什麼暗潮不暗潮的,他們純粹就是來享受比賽的。
各種議論聲亂鬨鬨地交織在一起,把廣場攪合得如同菜市場一般。
你們說,陳北玄那小子今天還敢來嗎?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扯著嗓子喊道。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來?他來送死啊?連沐劍屏都扛不住,他一個元嬰九層上去,那不是白給嗎?
更別提,他之前還跟那個綠毛龜一樣服用了禁忌丹藥了,光是副作用都夠他喝上一壺了。
就是就是,我看他肯定不敢來。
我倒是希望他來,我下了重注……
不是吧?你下他贏?你跟你的靈石有仇吧?
怎麼可能?真當我是蠢貨啊,我下的肯定是姬無病這匹一黑到底的黑馬啊。
那還好,我還以為你是失心瘋了想以小博大。對了,你押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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