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大臣們左等右等,等了一個時辰還沒有訊息。
兩個時辰還沒有訊息。
老王爺蕭以南,也是急得團團轉。
他幾次想要進去看望一下,奈何女帝是女子,男人這個時候怎麼能接近。
就連顧飛都站在了靜寧宮的門口。
蕭以南在門口來回邁著步子,他用已經問了一百遍的話又問了顧飛一句:“顧大人,當初你和陛下在一起遇襲的,她到底傷的怎麼樣。”
顧飛能夠感受到蕭以南對蕭凌霜的擔憂,他心道這個世界,除了自己對她最好之外,怕也只有這個蕭以南對她是真心關懷了。
想到這裡,顧飛覺得多少還是讓他知道點比較好。
“老王爺您等等...我去問問到底怎麼樣了!”
顧飛裝著向守在門口裡面的海棠說了兩句話,海棠立即跑了進去。
沒過多久海棠便又在顧飛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句。
顧飛這才裝模作樣的來到蕭以南身邊。
旁邊的大臣一看似乎來了第一手訊息,不管心中盼望女帝好的壞的這些大臣瞬間也圍了過來。
“顧大人,剛剛海棠女官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快告訴我們啊,我們都快要急死了。”
“是啊...!”
顧飛裝著一臉沉重的說道:“陛下旨意,只讓老王爺蕭以南一人進去,其餘的人都退吧!”
“完了...陛下難道要交代臨終遺言了麼?”
冷弘義見此情況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心說陛下真不會,要不行了吧。
一眾大臣被顧飛假借女帝的旨意,全部給攆走。
冷弘義卻一直不肯離開。
他覺得如果今晚女帝不來他家吃飯可能也就不會這樣了。
這一切都和他有關係,他一臉哀傷的說道:“若是今晚,沒有宴請顧大人,陛下也不會來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顧飛見狀,心中微微一笑,對著冷弘義輕輕的拍了拍,“鉅鹿侯不用如此哀傷,陛下她吉人天相,當初獨孤信和宇文毒派了那麼多人都沒拿她怎麼樣,所以她不會有事的,你去忙吧,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冷弘義看到顧飛那眼神,心中再次狠狠的一顫,心說顧飛此刻的眼神,非但沒有悲傷和反而多出了一絲笑容。
那豈不是告訴他,陛下根本啥事都沒有。
他渾身一震,這一刻彷彿充滿了神秘的力量。
雙拳一抱“本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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