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要進行戰鬥了,尤其裡面有相當多一部分新兵那是連敵人都沒見過,一聽到馬上就要打仗了,心中不免緊張與激動。
總之各種心情的都有。
沒有人不怕死,但是為了自己的祖國繁榮強盛,為了子子孫孫不再受人欺負霸凌,死了也值得。
下令之後喬朗和孟旭二人軍隊很快就整合好向著平西城緩慢進發。
唯獨尚彪的軍營,依舊一片散漫拖沓的景象。
士兵們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絆住手腳,動作緩慢,磨磨蹭蹭,整理行裝如同電影裡的慢動作。
副將墨子軒看著喬朗與孟旭的軍隊已迅速遠去,消失在煙塵中,而自家營地卻依舊混亂不堪,急得額頭冒汗。
他快步走到尚彪營帳前,發現營帳前自己的一幫同僚都在,與他一樣的一名副將,還有十個千夫長。
這幾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將軍!喬、孟二位將軍的部隊已經出發了!我們……是否也該儘快動身?如此拖延,恐……恐怕那大將軍那邊會有責難啊!”
尚彪正歪在樹蔭底下的長凳子上剔牙,聞言眼皮都懶得抬,冷哼道:“急?墨副將你這麼著急,你就帶著你手下去送死去唄,你來問我幹嘛!”
其他人對他笑笑:“墨將軍別急,我們將軍自有打算!”
尚彪聽到別人勸墨子軒,冷哼一聲坐起身,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你懂什麼?我們都是通雲城的老底子,家當就這些!儲存實力才是上策!
前面情況不明,萬一是個大坑,喬朗、孟旭那兩個蠢貨衝在前面當了替死鬼,我們跟在後面,可進可退,至少還有轉圜的餘地!
讓他們先去展現一下實力,我們掐著點到,又能保全實力,豈不兩全其美?”
“將軍高見!正是此理!”偏將徐成煥立刻諂笑著附和。
墨子軒被噎得說不出話,心中一片冰涼。他看著尚彪那張寫滿自私與短視的臉,又看看旁邊只會溜鬚拍馬的徐成煥,再環身邊其他十餘名千夫長——他們或低頭不語,或面露無奈,或竟也帶著幾分認同。
一股無力感深深攫住了他。
他知道這尚彪一直都不太喜歡自己,但是自己又何曾欣賞過他。
如果自己要不是大都有人在後面撐腰,早就被這尚彪給排擠走了。
“那……將軍,我們究竟何時啟程?”墨子軒強壓著焦慮,再次問道。
尚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揮揮手,重新歪倒在長凳子上:“急什麼?再等半柱香!讓弟兄們再歇歇腳。
本將也得……眯瞪一會兒養養神。一炷香後,再來叫我!”說完,竟真的閉上了眼睛。
“……末將遵命。”墨子軒聲音乾澀,慢慢的退了下去,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而喬朗和孟旭二人騎馬走在一處,見到那尚彪竟真的沒有跟著他們過來。
孟旭冷笑道:“這尚彪看來是鐵了心了要和那張彪大將軍作對了。”
喬朗滿臉的嘲諷“他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人了,別忘了那張彪可是忠勇侯顧飛的手下,如果出了事情,沒有一個人保得住他,忠勇侯的狠辣你們應該也聽說過的。”
長信侯宇文毒,顧元稹等一干朝廷重臣寵臣,哪一個不比那尚彪強太多,還不是被忠勇侯全部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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