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終於動搖,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她心內長舒了一口氣,更加配合地回吻,心想,就當被狗給舔了吧,再等一會,等他更加沉溺和迷醉,就伺機殺了他。
……
聶九羅猛然睜眼。
天已經黑了。
不過,窗外永遠有亮,能讓人看清近處的情況:這就是居住在市中心的好處,人寂寞燈光都不會讓你寂寞。
身下是柔軟的褥子,床周圍設著帳幔。
聶九羅騰一下坐了起來:這是她的家、她的臥房。
什麼情況?她做了個夢?
她立刻去摸頭髮:不是夢,頭髮有點柴,裡頭還有些乾溼,她確實落過水。
怎麼回來的?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聶九羅只覺得後背發涼,下意識把手伸進衣襟,撫過胸口,又把手探向腿內側,確認沒有不適之後,她急急下了床,開門出來,把身子探出窗外。
灶房亮著燈,盧姐拎著花灑,正給庭院灑水。
聶九羅喊她:“盧姐。”
盧姐趕緊停下,轉身看她:“聶小姐,你醒啦?你還吃晚飯嗎?”
聶九羅:“我怎麼回來的?”
盧姐:“我不知道啊,你……不知道?”
***
盧姐是真不知道。
她曉得聶九羅去看展,但不確定她回不回來吃晚飯,所以四點多的時候,給她打了個電話。
沒人聽。
盧姐最後決定做兩手準備,把蔬菜肉類什麼的洗淨,分別切丁塊條,這樣的話,聶九羅回來,想吃飯,半小時內自己就能讓菜上桌;不想吃,就把淨菜扎進保鮮袋扔冰箱,明兒再做不遲。
這期間,她開門接了幾個快遞,又出門扔了趟垃圾。
一切都置備停當之後,她搬了小馬紮出來,坐在屋簷下刷影片,正笑得樂呵,無意間瞥眼,看到正房一樓的門開著。
她有點納悶,下午做完保潔,她記得把門關了啊,現在開著……聶小姐回來了?
盧姐上樓來看,工作室裡沒人,臥房的門虛掩,她湊過去一瞧:呦,躺床上睡覺呢。
八成是看展看累了,盧姐沒敢叫她,再一轉念,興許她回來的時候,自己出去倒垃圾了、沒撞見,也就沒往心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