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盧姐的,問你幾時回去,我幫你回說,要在外頭採風一段時間。”
這個沒問題,聶九羅問他:“還有呢?”
“還有個叫老蔡的,問你什麼時候安排相親,說對方催了好幾次了。”
相親?聶九羅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回事,嚴格意義上說,那不叫相親,只是老蔡攢的一個局,想讓她見見賞識她作品的人……
算了,這種問題不便解釋,聶九羅含糊應了一聲。
“我回復說有急事,要在外頭耽誤一段時間,忙過這陣子再聯絡他。”說到這兒,他看向聶九羅,“我這麼回覆,不耽誤你的……大事吧?老蔡問要不要先加個好友,我也先回絕了,畢竟加好友得聊,我也……聊不來。我想著,是你的,等幾天也沒關係,要是幾天都等不了,也沒必要去見了,對吧?”
第68章 ⑦
聶九羅實事求是:“那也不一定啊,如果是特別好的、過這村就沒那店的,錯過了也挺可惜。”
這話也確實……無法反駁。
炎拓想了想:“反正村店都錯過了,誰讓你沒醒呢……說正事吧。”
正事啊,正事可太多了,得一件件排。
先揀緊急的來,聶九羅從機井房開始:“韓貫和陳福,哪去了?”
幸好當時拍照留了檔,炎拓調出照片,遞給聶九羅:“往後翻,拍了有十來張吧,當時他身體很輕、完全乾癟了,我淋上汽油點著、扔進機井了。”
聶九羅一張張滑看,間或放大了看細節,末了點頭:“這個……基本沒問題,算是死了。”
是個好訊息,EXCEL表格上的015號韓貫,看來可以徹底刪除了。
“怎麼殺的?要害是哪裡?頭頂嗎?”
聶九羅點頭:“兩大要害,顱頂和脊柱上第七節,這兩處受致命傷,至少要‘死’三個月到半年。狗牙當時,就是被我動了這兩處。”
炎拓:“只是死三個月到半年,不能死徹底嗎?那韓貫……”
聶九羅猶豫了一下:“我的刀不一樣。”
原來如此,炎拓刨根究底:“那如果是我用你的刀呢?殺得死嗎?”
聶九羅答得很玄:“那要分情況,如果是你偷了我的刀去呢,就殺不死,如果是你徵得了我的同意,誠心借去的,那就可以。”
這刀還挺有性格的,炎拓挑眉:“你刀成精了?”
聶九羅眼睫一垂:“愛信不信吧。”
既然愛信不信,那就信吧,刀是她的,按她的規矩來,再說了,能借何必要偷呢。
炎拓回到正題:“那如果不是顱頂和脊柱第七節受傷,只是普通的致命傷,比如插喉、捅心,用的也只是普通的刀剪,那會‘死’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