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不用了,待會出去吃。”
打發了阿鵬之後,他坐回桌邊,繼續抄經。
《金剛經》全文五千多字,抄到第二遍頭上,手術室的門開了。
呂現走了出來,倚住門框,摘了口罩,又低頭拽下帽子。
炎拓抬眼看他:“人死了?”
呂現無語,頓了頓沒好氣:“現在不敢說沒事了,要觀察!至少觀察二十四小時吧。”
炎拓向著呂現走過來。
呂現還以為他要跟自己說話,哪知炎拓越走越近,末了一把攥起他的衣領,把他搡到了牆上。
真是莫名其妙,炎拓自打離開又折返之後,簡直跟撞了邪一樣反常,呂現翻白眼看他:“怎麼著,你還要壁咚我啊?”
炎拓心裡頭天人交戰。
現在情況特殊,他得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呂現可信嗎?他是倀鬼嗎?
但現在聶九羅還沒過危險期,還得倚仗呂現。
呂現這兒來過危重的病人,他可以暫時大事化小,把這事矇混過去。
炎拓笑了笑,撒開手,順帶著還幫呂現理了理衣襟,然後湊到他耳邊:“事情很秘密,還沒辦完,事關重大,對誰都不能說。”
呂現沒好氣地推開他:“離老子遠點,老子是直的。”
又補充了句:“我懂,人都是裝箱子裡帶過來的,我能不懂嗎?”
懂就最好了,炎拓示意了一下對面屋:“對誰都別提,咽肚子裡,那屋的人現在起,不準進這屋。”
呂現斜乜了他一眼:“人家本來也不大來這屋……這女的誰啊?”
他覺得炎拓對這女的,還挺上心的。
炎拓沒吭聲,只盯著他看。
呂現讓他看得心頭髮毛:“行行行,不問不說。”
炎拓示意了一下手術室的方向:“我身上帶菌,能去看她嗎?”
呂現真是槽多無口,其實聶九羅這種手術,不屬於類似開顱那種易感染或者多併發症的,而且他這兒也沒ICU,所謂的“無菌”壓根不能完全做到。
但他還是懟他:“那你不能不帶菌嗎?無菌衣、口罩、帽子、鞋套樣樣都有,你不能穿嗎?”
炎拓嗯了一聲,承著呂現的目光,還真去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