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她寫紙條,都要他幫忙摁住紙端,一隻手,捏出這麼多,即便是熟能生巧、專業擅長,也是很不容易啊。
於是又加了一個“6”,讓一隻手的藝術家多賺點吧。
……
這頭,聶九羅一天內第二輪下樓三匝走完,正窩在大帆布椅裡,一邊曬太陽,一邊看盧姐剝冬筍。
盧姐說了,今晚上要做筍絲小炒肉。
看著看著,手機進訊息了,不止一條,是一條連著一條,清脆的聲響此起彼伏。
聶九羅拿起來看,臉上的笑漸漸沒藏住。
盧姐好奇:“怎麼了啊?”
聶九羅秀眉一挑,神采斐然:“我賺錢了。”
盧姐說:“你不是經常賺錢嗎?”
頓了頓又提醒她:“賺錢這種事,家裡高興就算了,在外頭不要這麼笑,人家會說你為了點錢就樂成這樣,一點都不藝術。”
***
炎拓轉賬完畢,先把車掛掛上,又用黏膠挨個把擺件粘上儀表臺,車還是那輛車,瞬間就不“素”了。
還想拍張照片給藝術家反饋個買家秀,手機響了。
林喜柔。
炎拓順手接起,語氣平和:“林姨。”
林喜柔的聲音也是一貫的柔婉:“小拓啊,拜訪的事怎麼樣了?”
炎拓笑:“鄭州那頭去了一家,今晚準備再去一家,其它的,就安排公司中高層代表一下,或者發點年禮意思意思得了。”
林喜柔也笑:“面子給到,走兩家就行,事了了早點回來,你是老闆,要學著讓自己輕鬆,讓別人做事。”
……
掛了電話,林喜柔點選滑鼠,電腦螢幕上,那段暫停了的影片重又繼續。
這是段監控,斜上方視角,能看到炎拓站在培植室的門口,幾乎一動不動。
頓了會,林喜柔再次點選暫停,看螢幕上的炎拓。
邊上的熊黑清了清嗓子:“按時間推算,那天是狗牙醒來不久,我們正在裡頭跟狗牙說話。”
林喜柔沒吭聲。
熊黑:“我打電話問過,他這趟出去真是拜訪合作方的。鄭州那頭的老闆還跟我說炎拓那天喝醉了,叫了代駕。”
林喜柔嗯了一聲:“小拓,這是想幹什麼呢?”
熊黑想了想:“他會不會是對我們太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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