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羅豎起耳朵,聽床腿支架發出吱吱呀呀的晃響,覺得這床真是太可憐了,這不是響,是痛苦呻吟啊。
她琢磨著,必有一塌,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塌。
不過,等了好大一會兒,都沒等到,聶九羅有點遺憾地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睡得正熟間,耳邊突然“咯吱”一聲——大概是炎拓睡熟了、也忘了禮貌這回事,下意識翻了身——緊接著一聲悶響。
這是塌了?
聶九羅陡然睜眼,睡意全無。
果然,她聽到炎拓壓低聲音咒罵:“我去!”
真塌了?!
實在太好笑了,她忍住笑,裝著還在睡,憋笑到肚子疼,傷口都抻到了。
大概是怕吵到她,炎拓爬起來之後,也沒開燈,只是打起手機手電,一節節支起床架,嘴裡嘀咕:“什麼破床……”
支到一半,怕動靜太大,回頭看了看她。
好麼,看似睡得四平八穩,怎麼連人帶被子都有點發顫呢,這是在笑呢吧?
炎拓無語。
過了會,把打光移回來。
畢竟,他還得修床。
***
第二天早上,聶九羅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炎拓。
人不在屋裡,他比她起得早,那個帆布床已經摺疊起來了,委屈巴巴地靠牆放著。
一時間,真是說不清是人倒黴呢,還是床倒黴。
聶九羅又想笑了。
……
劉長喜天不亮就去店裡了,給炎拓留了張字條,說是阿姨大概十點鐘就能過來接班,他要是不著急,等阿姨來了再走也行。
也不趕這三兩小時,炎拓去小區外頭買了早餐,回來的時候,聶九羅已經醒好一會了。
炎拓問她:“洗漱嗎?”
聶九羅點了點頭,反問他:“昨晚睡得好嗎?”
炎拓偏不讓她如願:“睡挺好的,好久沒睡這麼安穩了——在家老睡不好,果然還是在外頭心裡踏實。”
是嗎?
看他臉色很是誠懇,聶九羅也有點不確定了:該不是自己日有所思、做的夢吧?
。真還得夢
……
。個半了啃只也麥燒,口兩了喝只粥,大不口胃羅九聶,飯吃桌小起支上床在,了完漱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