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羅說:“我可不是來回折騰著他玩,一來,地梟數量不多,物以稀為貴,這個?質,將來說不定可以從林喜柔那換來點什麼;二來,既然這次我能從他嘴裡撬出東西,等過幾個月,我們有新的發現,我再跟他聊聊,沒準還能挖到點寶。”
她還挺期待再次跟陳福對話的,也已經為下次的見面設計好了造型,務求給陳福帶來新一撥的崩潰體驗。
第二件事是,截止目前,還沒聯絡上邢深。
“蔣百川出了事,邢深他們估計是驚弓之鳥,短時間內不會露頭——但就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忍很久……我們再等等看吧,邢深走過青壤,聯絡上他之後,什麼金?門、黑白澗,也就好辦了。”
炎拓沒意見,想了想又跟她商量:“我這趟是以拜訪合作方的名義出來的,不能一個都不去。我看了名單,公司有個大渠道商在鄭州做中草藥批發,路過那的時候,我得去拜會一下。”
聶九羅點頭:“沒事,你忙你的,我能給自己找一堆事做。”
炎拓:“你要是不介意,我還想順便繞一趟安陽。”
河南安陽?這地名聽著有點熟。
聶九羅心中一動:“你想去看那個……許安妮?”
炎拓預設。
找炎心的事,重要,但不緊急,再說了,想急也沒處使勁。
林伶的事,暫時也還在可控範圍內。
只有這個許安妮,想起來總是揪心,或許是因為,她的父親被捶殺的時候,自己也在地下二層吧。
***
聶九羅對監聽呂現的事很好奇,朝炎拓要了只耳機聽效果。
呂現那頭挺安靜的,不過聽久了能分辨出也在車上,他心情似乎不錯,偶爾還哼曲子。
炎拓說:“他昨天朝我要了車,應該是自己開車去農場的。”
這一說,聶九羅才注意到,炎拓又換了輛車。
她四下看看:“你這車很素啊,連平安符都沒有,之前那輛……”
之前那輛掛了個五帝錢的車掛,還配了只鴨子呢。
不過這話,她嚥下了沒說,炎拓那輛車算是因著她間接沒了的。
炎拓隨口說了句:“臨時換的,哪管它素不素。”
……
中午,車到洛陽,炎拓搜了家不錯的店,一路按導航過去,聶九羅卻懶得上車下車地折騰,讓炎拓自己吃完了,給她帶一份就行。
炎拓只好改堂食為外賣下單,送貨地址寫了“XX街路口停車道第三輛,車牌後三位856”。
出餐至少要半個小時,炎拓把自己和聶九羅的座椅往後放倒,一上午過去了,他開得累,她坐得也累,躺倒放鬆一下也好。
?一躺下,平視改了仰視,世界就新奇了很多,外頭?來?往,車內安逸得像一個小桃源。
呂現那頭也有聲響了,隱約的杯盤碗碟聲,應該是已經到了農場,正在餐廳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