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昨天不是說,感情這種事,最重要看感覺嗎?”
呂現一時語塞。
好在正趕上有?敲門。
來的是熊黑,這一來無疑解了呂現的圍:“林,林小姐啊,我去個洗手間。”
腳步聲遠去,關門聲,又一張椅子被拖動。
熊黑:“林姐,他又嘰歪什麼?”
炎拓心裡一動,這是呂現慌里慌張、手機落桌子上了?
林喜柔冷笑:“昨天不願意,今天願意,明天呢,再來個反覆?”
熊黑:“林伶不也這樣麼。”
林喜柔:“林伶不一樣,她怕我,我說的話,她不敢講不,最多嘴上彆扭一下。呂現……呂現又不是我養的。你下去看過了嗎?”
熊黑:“還沒呢,現在看沒用,脫根是在明天,成色好不好,要看脫根後。不過感覺問題不大,這幾次都控得很嚴。林姐,這機會用呂現身上,是不是浪費了啊?下個藥不就……”
不知道是不是被林喜柔給瞪了,後半句話沒說出口。
林喜柔語意不善:“那照你說,機會用誰身上不浪費啊?”
熊黑:“那當然是對我們有用的、關鍵?物啊,比如雲南那槍販子,給我們行了多少方便?呂現……一破學醫的,你用蔣百川身上,都比他強……”
他沒再講下去,因為呂現又回來了。
氣氛突然又一派融洽,林喜柔語音柔和:“呂現,你去忙吧,記得去賓館把住宿約了,咱們明天再回城。”
……
時間卡得剛好,專用號碼手機閃起了紅燈,電量告急了。
炎拓關閉監聽連線,給手機充電,又取了耳塞,連聶九羅遞過來的那隻一起,放回了耳塞包裡。
聶九羅問他:“你怎麼看?”
一時間理不清,有點雜,炎拓收拾餐盤裝袋:“現在,至少有一件事我能確定,呂現還不是倀鬼。”
聶九羅點頭:“我也感覺,纏頭軍上千年下來都沒搞清楚的謎題,就快有答案了。”
倀鬼現象。
蔣百川給她科普時說過,在纏頭軍和地梟打交道的過程中,偶爾會出現很詭異的情形:平時很好的兄弟、親?乃至愛?,並沒有被抓傷,也沒有喪失神智,但就是會為了地梟鞍前馬後,反過來算計、傷害自己的同類。
對付這種?,到後來,一般就是一刀切、肉體毀滅。
但倀鬼究竟是怎麼突然產生的,一群?外出、為什麼只變節了其中一個,一直以來,沒個說法。
聶九羅看炎拓:“我聽上去,林喜柔這趟把呂現帶去農場,是想把他變成……倀鬼?”
炎拓點頭,他也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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