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對,南巴猴頭。
山強結結巴巴:“就是之前,林喜柔一再讓我們去換人的地方,但我們不是一直都沒去嗎,後來她在那吊死了瘸……瘸爹……”
話沒說完,後背已經爬上無數森涼:不會是瘸爹他們死不瞑目、鬧鬼了吧?
炎拓壓低聲音:“南巴猴頭上,估計有點東西。先不管它,燈光調暗,趕緊走,跟大部隊匯合了再說。”
***
因著這一插曲,幾個人高度緊張,一路都是快走,只實在累得夠嗆的時候停下休息個一時半會,陳福雖是個大累贅,好在沒再出什麼么蛾子。
這步速,一直延續到天矇矇亮:似乎這一晚上拼命逃離的,不止是恐怖的嚎叫聲,還有暗得不見五指的長夜。
而天一旦亮起來,一切就都好了。
白天趕路,心情相對寬鬆點,路上,山強還給他們指了個村子,基本只剩殘牆頹瓦,被環抱在一個山凹之中,即便當頭有日光,也依然死寂如同鬼村,山強說,這是四號村——纏頭軍的村子統共歷經八遷,這是第四遷的那個。
而他們這趟要去的,是初始的零號村,又叫老秦村。
……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聶九羅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沒閤眼了,她困得直打呵欠,步子都有點虛浮。
炎拓正想招呼山強停下休息一會再走,山強卻興奮地一揚手:“到了,快到了,那兒就是。”
哪兒?聶九羅強打精神去看。
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按說已經有兩撥人進來了,總得有個像樣的營地、外加點生活痕跡吧?
沒有,都沒有。
她看了看前方,又看周圍:“老秦村呢?”
山強指了指不遠處一塊野地:“喏,就那。那時候山裡蓋房子,也不可能燒磚,都是木頭、茅草、土坯搭的,這麼多年雨打風吹下來,什麼痕跡都沒了。”
說完,似乎猜到了她想問什麼:“這邊走,人都在那頭。”
***
又走了約莫一刻來鍾,見到一個巨大的山洞。
非常大,但也很顯眼,如果把這座山比作一個倒扣的蛋筒,那這洞就是拿餐勺在底基處硬挖走了一塊,呈一個穹形。
進了洞,聶九羅首先注意的是高處:密集恐怖症患者肯定受不了這兒,穹壁上有很多凹坑,不過並不深,大小大概能容一個成年人窩著團進去。
好好的山洞,怎麼長成這樣?
炎拓也是這想法:“這種,是自然形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