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炎拓在懷疑什麼:“你是不是以為這是心心?不一定吧,可能是……小地梟呢?”
炎拓說:“小地梟,不是應該有爪子的嗎?但這明明是小孩的腳印啊。”
聶九羅:“即便是心心的,二十多年了,她也該長大了啊。”
說得都有理,一時也理不出個頭緒,兩人正面面相覷,伍慶又猛嗅鼻子,然後抬手前指:“那裡,那個方向,血腥味。”
這一次,孫周比他敏感,沒等他說完,已經衝著那個方向急竄了出去。
餘蓉頭大如鬥:“怎麼又有了?”
不是又有了,伍慶解釋:“剛離得太遠,只能聞到這裡的,這不是走過來了嗎,所以又聞到了更遠處的。”
周遭兇險莫測,不宜分散,大家得聚在一起才安全,餘蓉一揮手:“走,都往前去看,這裡別留人。”
一行人,又跟著伍慶往前走,這一回,走得更加小心,隊伍的前後左右,都安排了人端著槍專門防範。
走了約莫十分鐘左右,打頭的人先壓著嗓子叫起來:“那裡,那裡!又有一個!”
藉著雜七雜八的手電光,炎拓隱約看到,有個男人倚靠著一座土堆坐著,腦袋半耷,雙手斜癱,那姿勢,多半也是沒氣了。
孫周正圍著這男人焦躁地爬來爬去,大概是按捺不住,伸爪子扒拉了一下,男人立時就倒了。
餘蓉從齒縫裡迸出一句:“這又是哪個?出個人專門記名字,特麼死一個記一個,方便最後查對。”
有幾個人趕過去認臉,炎拓不湊這熱鬧,他打著手電仔細檢視周遭的地面,希望能再發現點什麼。
聶九羅說的也有道理,小孩不一定是心心,這麼多年了,心心難道不長大嗎?
可是,不是心心,又會是誰呢,總不見得經常有小孩被扔進這地底下來吧?
不一會兒,那頭的認臉出結果了。
“這個……臉生,不認識。”
“肯定不是我們的人,沒見過。”
“這死法,太特麼邪門了,怎麼是頭頂開了個洞啊……”
聽到是頭頂“開了個洞”,聶九羅心中一陣異樣,她三步並作兩步上去。
先看到臉,這人她也不認識,但又覺得有點眼熟。
正搜腸刮肚,炎拓過來了,只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這是楊正。”
聶九羅想起來了,難怪她覺得眼熟,炎拓曾經給她看過地梟的EXCEL表格,裡頭有照片有資訊,是有這麼個叫楊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