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羅偏不進他的套,相反的,還有點好奇:一般街上看見婚車,都是浩浩蕩蕩一長串,很少看見單輛的。
婚車的司機朝這頭看了一眼,忽然眼前一亮:“呦,聶小姐啊!”
什麼情況?自己在這兒還有熟人?
對似乎看了她的疑惑:“我,我,我是老錢啊!”
***
這個司機,正是孫周出事之後,旅行社派來服務聶九羅的老錢。
一般情況下,司機馬不停蹄地接待客人,也接二連三地忘記客人,但聶九羅不同。
她年輕漂亮,是個搞藝術的,有點過於開放,半路包了個男人,後來這個男人失蹤了,間接地還給老錢帶來了一筆不小的收益。
老錢對她的印象可太深刻了。
既然遇熟人了……
炎拓打方向盤變道,車進停車道,方便這兩人寒暄。
……
老錢小跑著下了車。
畢竟對方是個藝術家,小地方難得見到,更何況還是老客戶,由不得他不熱情。
他湊近車窗,笑得跟朵花似的:“聶小姐,又來搞創作啊……”
話還沒說完,驀地瞥見炎拓,腦子裡一懵,後半截話就全忘了。
這不是那個據說很有身家、但心理上有特殊癖好,所以行為上也……比較怪異的男人嗎?
這都這麼久了,這人怎麼還在?露水情緣轉長期服務了?
作為旅遊服務行業資深從業者,老錢知道不應對客人的私生活有所關注,他立馬收回目光,只是神色止不住古怪。
這男帥女美的,身家也都不賴,就不能好好談個戀愛嗎,非放任自己陷入這麼病態而又扭曲的關係中,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世風日下道德敗壞啊。
聶九羅可不知道他心裡轉著這麼多念頭,只是指了指他的車:“家裡有喜事啊?恭喜你了。”
老錢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旅行社的同事結婚,這不嘛,我也是迎親隊的,車被徵用了……”
聶九羅笑:“那不耽誤你,趕緊忙去吧。接遲了,娘子該不高興了。”
老錢嘿嘿笑著點頭,正要走時,忽然想起了什麼:“說到新娘子,聶小姐,沒準你也知道她呢。”
她也知道?
真是奇了,她在這哪來這麼多熟人?
聶九羅問了句:“誰呀?”
老錢說:“就是孫周之前的物件,叫喬亞的,孫周不是失蹤了嗎,後來又聽說是治病去了,絕症好像,兩人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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