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珉一笑。
“另外，還有一件事告訴你，”舒顏道：“周楚預備請瑪汀女士為公司開啟國際市場，而瑪汀女士的喜好，我也已經打探到了。”
舒顏把她喜歡的摺扇描述了一下：“你認識賣這類古董的人嗎？”
衛珉點點頭：“當然。這種摺扇現在收藏的人不少，我認識幾個質量很好的賣主。”
“那就請你買幾把最好的，咱們趕在他前頭搭上瑪汀女士。等秋季新品推出，咱們品牌好好營銷一把，不愁不出名。”
衛珉欣然應下。
“另外，機密洩露，周楚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恐怕會提前聯絡瑪汀，我們必須從中干擾。我有個主意，你去傳...”
舒顏湊近他耳邊，說了幾句。
將一切交代完，燒掉那些檔案，舒顏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哥，你知道江家嗎？”
母親去世已經十二年了。
當年車禍現場極其慘烈，母親被撞得血肉模糊，警察靠驗DNA才確認是她媽媽。可哪怕如此重傷，媽媽卻還緊攥著這把瑞士軍刀，把它藏在腹下。
如果這是人為，那她和兇手，這輩子，不共戴天！
“江家...是京圈頂級豪門，周家一向附庸他們。”衛珉的神情變得凝重：“你怎麼忽然問起他們來？”
舒顏抿唇：“頂級豪門？頂級到何種程度？”
衛珉開啟手機，給她搜了個人名。
舒顏一看，倒退兩步。片刻，聲音低澀：“那你跟周楚時，有聽他提過關於江家人喜歡什麼女子，或者害過什麼人嗎？”
衛珉有些詫異，想了想，搖頭：“周楚敬畏江家，從沒議論過這些事。”
“怎麼了，顏顏？你遇到什麼困難了？”
“沒什麼。”舒顏擺擺手，搪塞他幾句，離開了公司。
江家，不是她現在能撼動的，甚至都不是她現在能接觸到的。
先對準周家吧。
等她把周楚踩進泥濘裡，她不急他都得急。
她回到家，召喚系統，進入劇情，繼續做任務。
......
此時周楚家早已亂了套。
時間倒回昨夜。
周楚站在路邊看著自己倒塌的家，氣得想殺人，以平生最快速度撥通了錢嬌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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