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她對他一向順從，要是他能從她那要點錢來，買通學校，說不定就不用被退學了了呢？
顧祁說找就找，直接跑到a大校門，給陶夭發了條訊息，說她不見他他就去死。
陶夭收到訊息，皺起眉。
“曼曼，顧祁居然這樣威脅我，你說我去不去呢？”
舒顏拍拍她肩膀，勸著她和她一起去了。
顧祁曾是造成她一生悲劇的人。劇情進行到這裡，也該做個了結了。
兩人一起來到校門口。
只見來去的人流裡，一個憔悴無神的男生孤獨站立著。身上是髒亂舊衣服，腳上一雙破洞的球鞋，和先前那個光鮮亮麗的學霸何止雲泥之別。
顧祁睜著憔悴的眼，看著和從前截然不同的陶夭，再看看自己，心中就是一陣嫉妒湧上來。
明明當初她才是那個懦弱的醜小鴨。
可現在才多長時間，自己和她就掉了個個。她成了白天鵝，自己反倒比癩蛤蟆還絕望。
“陶夭…”他打起精神，苦笑：“看你過得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陶夭：？
呃…他們很熟嗎？說這話？
“陶夭，我知道說這話你可能不信。”顧祁又哀傷地道：“可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被他們欺負得太慘了...我終於明白了當初你有多痛苦。”
“我，我後悔了，當初不應該那樣對待你。”
顧祁說這話，一大半是作秀，倒也有一小半是真實感想。
他曾經以欺凌她為樂，可直到自己也成了別人取樂的物件，才知道那有多痛苦。
他心中隱隱約約也後悔自己當初太惡劣。
可更多的，卻是後悔他欺負錯了人。
陶夭身上那一系列離奇的事，除了她有異能或者什麼玄學之外，根本沒法解釋。
他不應該惹這麼一個恐怖的人。
“陶夭，我後悔了…你還能原諒我嗎？”
陶夭皺了皺眉，片刻，淡淡道：“顧祁，如果你現在沒有破產，沒有被大家孤立，你還會來道歉嗎？”
“讓我猜猜，你現在來道歉，是因為你混不下去了，所以找到了我這個還算好說話的同學了，是吧？”
“當初你做的壞事太多了，我不可能因為你道個歉就忘記。你要是想讓我幫你，那更不可能，我要是幫你，就對不住當初那個受苦受難的陶夭了。”
“所以請你滾吧。”
“？”顧祁被她這毫不客氣的冷漠激得老臉發綠，片刻，他強忍鬱氣：“陶夭，我知道你心裡怨我。可你要知道，我也有我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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