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錢德多和錢夫人一副抱歉的神態，求伯君等人很難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錢德多很疑惑，“新松，怎麼了？”
他詢問自己的得意弟子，看著這幾人的表情，他好像感覺，對自己的離去，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遺憾。
反而是，有點，戲謔？
或者說，哭笑不得？
蔣新松看著老師的詢問，硬著頭皮說道：
“那個……老師……
如果是龔工找您的話……
其實，也是一樣的。
我們可以到造船廠去吃個便飯再詳談……”
“嗯?新松，你這是什麼意思？”錢德多聽的一頭霧水。
龔成師那需求，擺明了就是海軍的大船設計啊，這可是機密的活！
自己在電話裡都不好詢問的過多。
現在蔣新松他們還想和自己一起過去吃便飯？
這哪成！保密協議，他從二十多歲就背到現在。
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那個……老師……水東造船廠，也是我們初苗公司的廠。”蔣新松小聲的說道。
語氣雖然很尷尬，但是卻顯得十分自豪。
錢德多一聽，頓時整個人都滿臉的問號。
“什麼？造船廠，也是你們公司的？”他驚呼起來，“不對呀，我記得茂市有個老舊的造船廠，那是西五十年前的事兒。明明是國資的呀，怎麼就變成你們公司的了？”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這特麼的，再加上個造船廠，初苗公司要研究的東西，簡首涵蓋了海陸空！
他想要幹嘛，要登陸火星嗎？！
“咳咳……那個，老錢呀。”求伯君在一旁開口解釋道：“這個，蔣工他說的確實沒錯。”
“水東造船廠，確實也在早幾個月，就被我們馬總拿下了。”
“龔成師，龔工，也確實是我們初苗公司造船廠的首席造船總設計師。”
聽到求伯君的解釋，錢德多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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