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壯少這運氣也太逆天了！
這不等同於馬哥自己種好了搖錢樹，然後把搖錢樹連根帶土送給他了嗎？
關鍵後續還能在人家技術基礎上繼續發展！
可惜自家產業是上游礦業，跟這種精密製造不搭邊，只能幹看著眼饞。”
艾壯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掌心，藉助痛感強迫沸騰的血液冷靜下來。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失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恢復平穩：“馬總，這……這當然是絕佳的機會，我們艾氏求之不得。只是……”
他頓了頓，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不知道這樣的授權合作，具體的費用和分成方式，馬總這邊是怎樣的考慮？”
他深知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如此重大的技術授權和市場份額讓渡，要麼需要前期支付鉅額授權買斷費，要麼要在後續每臺裝置銷售中抽取可觀分成，或者兩者兼有。
然而，馬農卻隨意地擺了擺手，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慷慨”的隨意：“目前能委託出去的，也就是XRD和XPS現有這幾個老型號。既然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深度的生產外包合作，我看……”
他略作沉吟，“這次就不談錢了。就當是我們雙方建立深度互信的一個開端。”
“不要錢？！”艾壯心裡那根警惕的弦瞬間繃緊了。
多年的遊戲經驗告訴他，免費的東西往往是最昂貴的。
可眼前的誘惑實在太大，大到他明知可能有坑，也忍不住想往下跳。
他按捺住心悸，小心翼翼地追問：“那……馬總，後續如果還有其他裝置……或者合作模式……”
馬農朗聲一笑，顯得豁達而長遠：“以後的事，自然以後再說。
我們實驗室裡在研的新裝置還有好幾款，等那些真正出了成果，
到了可以談授權生產的時候，該談的專利費、分成比例，我們再坐下來慢慢商談也不遲。”
他話說得漂亮，彷彿著眼的是未來更大的藍圖，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考量：“那些新裝置攻關難度極大，何時能成功上市還是未知數。
現在用己經成熟、且即將被迭代可能性的技術，零成本繫結一個像艾氏這樣有實力的下游生產夥伴，
並送一個大人情，為未來鋪路，怎麼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不會為公司掙到錢，還還了自己的人情……這波，血賺！”
艾壯緊緊盯著馬農，試圖從這位傳奇企業家平靜的笑容裡讀出更深層的意圖。
他一路見證初苗的崛起，深知馬農絕非做賠本生意的人。
對方的戰略佈局，其視野和深度恐怕遠超自己當下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