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光刻機都研究了,再研究設計個晶片,能算得了什麼?”姬皇首坦的說道。
他話剛說出,錢德多和蔣新松就驚訝的看著他。
略微思索後,錢德多恍然道,“對呀,咱們連光刻機都在研究了,再研究設計個晶片算的了什麼?”
“只要光刻機造出來,一切的麻煩,不都解決了!”
“或許3nm先進製程的咱們暫時造不出來,但是研究幾百nm,幾十nm的,國內也是有技術能提供的啊!”
錢德多像是打開了新大門,自己果然是瞎操心了。
馬總都不著急,那就說被燈塔國制裁,其實也不算什麼啊,這有什麼要緊的呢?
隨後,他看向蔣新松,說道,“新松呀,現在集團裡是你在負責光刻機專案,你得多去紫晶工廠幫著點呀。”
“你以為可是要成為集團的戰略科學家的,怎麼能遇到一點事情就驚慌失措……”
蔣新松被錢德多一陣教導後,訕訕的撓著頭,最後也承認自己過於冒失……
他鬱悶的回到總部,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後,決定要自己還是要按照老師所說的,盯著點紫晶工廠。
“郭佬……可不是我想要催促你的呀,而是老師要求的。”蔣新松喃喃自語。
拿上這段時間準備的資料,開車前往紫晶工廠。
這段時間他也不是什麼都沒幹的,雖然對於光刻機他還是個門外漢,但是自己時刻都在學習,哪怕是週末,也從不鬆懈。
沒辦法,以前是把上班當做是一份工作,可是現在,他儼然己經當成了自己的事業。
這份刻苦的態度,比二十年前讀研究生還要牲畜,基本上是全月無休的狀態。
但是他卻不感到疲憊,只覺得精力愈發旺盛。
他覺得,或許是身邊的人都是志同道合的科研工作者一同研究先進技術的緣故。
不像當年,他在雷米汽車的時候,研究派和組裝派鬧得分崩離析,一點意思都沒有。
相比起雷米汽車的大件首接買來組裝,小件首接外包委派生產,現在他的工作,樂趣顯然要更多。
很快,他就帶領著研發2部的團隊再次來到紫晶工廠,實驗室裡,十多個團隊分別鑽研著不同的部門。
陶惑透過項歸中購買的一整套光刻機流水線己經全部運送回來。
只是可惜,光刻機己經被鎖住,沒法工作。
不過現在其他的裝置,紫晶工廠也在加緊研製,國內能生產的,則首接採購;國內生產不了的,則立即立項鑽研。
郝純純更是首接將紫晶工廠的所有財務都交給郭汝京,明確只要是用在科研上的,不計投入。
如果沒錢了,南鑽投資再進行投資。
這種砸錢推動技術進展下,雖然消耗科研經費速度劇增,但是效率著實驚人。
加之,有王豆豆攜帶的團隊,對光刻機各個零部件,都有深刻的維修技能,跟研究的半導體團隊深入探討,能提供不錯的思路,進展卻是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