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時間的積累下來，自然也就懂得多了。
畢竟看得多，想不會都難。
對比起姜凱旋的震驚，馬農心裡則是不滿的嘀咕，“這特麼的富二代，腦子有毛病吧！怎麼聊來聊去都是聊技術。”
“說點跟錢有關的呀，說點你要買的新東西啊。”
“你一個總裁，一個二代，一個管理者，瞭解那麼多細緻的技術幹毛線呢？”
“研究的事情，交給手底下的科學家工程師不就成了？”
“非要自己瞭解那麼多，顯得自己很厲害？”
“真的是，捨本逐末……”
馬農沒忍住在心裡吐槽，畢竟他還以為這一趟過來又能收穫幾個億的訂單，然後自己拿到千萬的提成的。
結果這姜凱旋除了吃飯時候的敬酒，就是在吹技術上的東西。
而且像是鑽牛角尖似得，越問越細緻。
如果對方是個工程師或者科學家，那馬農能理解，還能換個心態談一談。
但是現在姜凱旋是商業高層啊，又不是CTO，你一個管理層，你搞那麼多幹嘛，咋的，你想把員工全開了自己去研究？
“難怪衛東重工搞不出好東西……”馬農氣呼呼的想著，“管理和底層研究的人都亂套兒了。”
兩人扯著肚皮，一聊就是兩個小時。
馬農感覺自己肚子裡的貨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姜凱旋還在喋喋不休的談技術。
說什麼外國的技術壟斷的多少多少……咱們被卡脖子很難受云云。
馬農聽得頭暈腦脹 。
最後還是姜素素聽膩了，才打斷他們。
“馬總，您說如果熊大和熊二打架，多久能分出勝負？”姜素素眨著眼，詢問道。
“哦？開打？”馬農有些疑惑的看著姜素素，“這女孩子，怎麼還喜歡聊國際形勢？”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釋懷。
畢竟姜素素是搞經濟的，這要關注點全球局勢，那也實屬正常。
馬農摸著下巴，略微深思了一會回答道，“起碼得幾年吧。”
他說的有些認真，並且在跟姜凱旋聊了兩個小時技術後，再談談這個，他覺得還是輕鬆不少。
於是他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然而，姜素素聽完，卻是不怎麼開心。
因為這個結果，跟她媽媽，也就是姜橘萼說的有些相似，但是跟自己的想法，卻是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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