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為什麼。”他聳肩,語氣惡劣:“我在她小時候將她一家屠戮,唯獨留下她一人。”
“如今她發現真相,我前來滅口,有什麼問題嗎?”
“我要殺了你......”痛恨與怒火一同在心中升騰而起,寒醉冬徒勞著用指尖摳緊泥土,髮絲沾染上髒汙,“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殺我?碎屍萬段?”那人像是有點不耐煩了,語氣裡的笑意也淡了下去,“就憑一個連鬼域都出不來的東西?”
下一秒,靴底狠狠踹在寒醉冬心口,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陰溝裡的老鼠,就乖乖滾回陰溝裡去。”
這一踢毫不留情,甚至蘊含著大量的靈氣。
“她連身體都是我給的,你拿什麼跟我爭?”
寒醉冬就如同斷線木偶般摔回界域內,身軀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世界都好像安靜了幾秒。
身旁的鬼氣自動圍繞了上來,他在劇痛中蜷縮抽搐,眼睛卻固執地望向界域外。
沒有......
鹿飲溪不見了。
而那道白髮紅眸的身影轉身,像是要離開。
不過他又不知道為什麼停頓了片刻,惡劣勾唇,回眸看向寒醉冬:“哦,對了,忘記告訴你。”
“她曾經為你立下過血誓,如果你在界域外出事,就靈脈破碎......如果沒記錯的話,下一句好像是魂飛魄散?”
“原本我還想著,要是她成了鬼修,要不要斬草除根呢。”
他拉長語調,故作遺憾:“可是你剛剛出來了,所以現在......好像沒有這個必要。”
大腦在疼痛中變得混沌,寒醉冬盯著那人的背影走遠,連思考的能力都混亂起來。
鬼修…鹿飲溪......
“不可能......不會的,騙我,都在騙我......”
鹿飲溪不會因為他剛才出了鬼域而魂飛魄散的!
內心的惶恐佔據了所有想法。
一瞬間,周圍大量的鬼氣朝寒醉冬湧來,黑霧籠罩全身,自動修復起寒醉冬身上那些被靈氣灼傷斷裂的地方。
痛啊…好痛......
淚水湧出眼眶,強制性將自己的身體恢復到了勉強可以動彈的程度,他跌跌撞撞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