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嘴角狠狠一抽。
老周你一中文系的還不善於表達？
不善表達你之前那一分多鐘的劇情怎麼想出來的？
那這隻能自己頂上了？
官方的採訪，他作為公司法定代表人，總不能說自己突然失聯吧？
法人，就是幹這個活的！
……
兩天後，鯨躍總部。
上午十點。
鯨躍辦公室窗明几淨。
會議桌上擺著的一排排宣傳畫冊，所有人的桌面都是煥然一新，
陸明站在樓下，西裝筆挺，頭髮還特意抓了造型，
很快，文化部代表團抵達。
一行人從大巴車上陸續下來，
“你好，陸總，我是魔都文化文娛推廣處的梁文波。”
“久仰久仰。”
陸明笑得滿臉真誠，
“我是鯨躍這邊的負責人陸明，今天非常榮幸，也很意外……”
“沒想到我們這種……呃，小公司，也能被注意到。”
梁文波笑了：
“陸總你太謙虛了，《時間苦旅》和《失控伴奏》我們都有關注，很有特色。”
“尤其是最近這些天，整個社交網路都在討論你們的遊戲，年輕人可喜歡了。”
“……”
十分鐘後。
在陸明的帶領下，一行人開始了對公司的參觀，
接著，眾人走進會議室，一眼就看到了掛在牆上的一條橫幅。
【差評是第一生產力】
空氣忽然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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