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一想到，這可是鯨躍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釋出會，
他還是要表達一下支援的！
再說，在現場，他才能更好的感受。
此刻的趙重山，一邊看著舞臺，一邊時不時低聲驚歎。
“陸總，鯨躍……真是整活兒不打草稿啊！”
“你這研發速度也太快了啊！”
“說實話，我們北山早年也投過幾家搞全息投影、空間對映、遊戲體驗倉等技術的初創團隊，但他們是天天畫餅，搞到最後別說投影，連投影布都沒貼起來。”
“結果你們這……直接做出來了？”
陸明面不改色，隨口應了句：
“也沒多少，湊巧吧。”
趙重山搖頭：
“可不是湊巧的問題。”
“老姚前陣子不是還去我們那邊交流過幾次嘛，才多長時間？居然已經能搞出一個可以穩定投影互動的裝置了？”
“這可是實幹型的人才啊！怎麼就這麼多人才都被你挖到了呢！”
陸明聽著，面上不動聲色。
但心裡，卻微微一緊。
他緩緩偏頭，看了趙重山一眼，
“老趙，姚工之前去你那邊交流學習了？”
“對啊！你們不是投資我了嗎，老姚這人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們北山之前也有這塊的基礎，特意來學的，你不知道？”
陸明一臉懵逼，
這事情他上哪知道去？
人家去學習還要報備？
那他管的也太細了！
趙重山還沒察覺異樣，只是笑：
“反正我們都是合作嘛！”
“交流交流很正常！”
“你知道的，這種技術，單靠一個實驗室搞不出速度的。”
“我們其實是挺支援老姚的，有資源就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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