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彷彿忽然睜開了眼。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臉上，風吹草動，耳邊傳來蟲鳴鳥啼。
“他”，就在裡面。
風是真的有溫度的，草葉擦過皮膚時能感到微微發癢。
腳踩在泥地上，可以隨地的彎曲，
耳邊傳來回聲時，整個身體會下意識收緊去尋找聲源方向。
而艙體中的那位志願者，根本沒動。
他安靜地躺在那裡，雙目緊閉，肌肉放鬆，彷彿沉睡。
但螢幕裡的“他”，卻已經邁出了第一步，踩在了溼潤的泥土上。
此時，畫面左上角出現一行提示：
【鯨落模擬環境：山林測試場】
【當前連結腦區：海馬體·視覺皮層·運動皮層·感知側帶·輔助映象系統】
在場大部分人已經看不懂這些術語了。
但沒人再質疑。
反正，看圖就完事了！
艙體裡的那位志願者，正紋絲不動地躺在那裡。
姚聞清的聲音，終於再度響起。
他站在一側，沒有搶戲，只是平靜地說：
“鯨落使用的，是全鏈路神經互動橋接技術。”
“從你閉上眼的那一刻起，我們接管的不只是視覺，而是整個感知閉環。”
“鯨落不會提供你一幅畫面。”
“它提供給你是一個世界。”
“……”
姚聞清開始解釋。
會場內。
齊偉的手已經死死的抓住了扶手。
“等等……等等這會不會是影片。”
“還是說這是提前錄好的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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