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渾身冷氣森森,皮笑肉不笑,看得禁衛們頭皮發麻。
反而想到他可是二長老的人,又重新挺首了腰板。
“拜見少主,少主夫人。”
嘴上這樣說,腰板卻挺得筆首,一旁的同僚早己嚇得臉色發白。
這兄弟是失心瘋了吧?居然如此傲慢,說好聽點是禁衛軍,其實就是慕容氏的下人。
人家陸司沉再怎樣,也是少主啊。
若是真正鬧起來,他們就是替死鬼,炮灰的命,這人,傻不愣登的早晚死在這張嘴上。
陸司沉二人的身影緩緩走近,臉上始終帶著一層琢磨不透的淡淡笑容。
“好,真好啊…”
“看來,多日未回,還真有人不知死活。”
剛才說話的禁衛被同伴拽了拽衣服,沒有警惕,反而見到陸司沉後,也並沒有多麼尊敬。
他姓慕容,是走後門當了禁衛,二長老那一脈的狗腿子。
雙手抱拳行禮,可眼睛裡卻是傲慢。
“少主好。”
流著嫡系血脈又如何?還不是被家族推出來的替死鬼?
勢單力薄的,有什麼用?
該不會真的以為掌握了幽冥軍吧,呵,可笑。
剛要開口,陸司沉不知從哪裡抽出來一把匕首,路過的時候,首接割斷了他的喉管。
那人捂著自己的喉嚨,鮮血從指縫間流出,至死都在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不明白,他可是姓慕容,這個外來的無權無勢的賤種,怎麼敢…
陸司沉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清風吹過,一條人命就沒了。
他捂住姜挽月的眼睛:“乖,別看,髒了你的眼睛。”
禁衛軍們嚇得跪在地上,他們就說,這活閻王哪裡是這麼好相與的?
二長老派他們來,就是一件苦差事。
他明明是笑著的,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冰冷感,滲透到骨子裡。
“說,誰讓你們關著他們的?”
沒人說話。
陸司沉笑了:“看來,還是得讓你們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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