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是。她此時靈力居然被禁錮住了,能托住她的唯有那藍霧。並且這救命的月泉花藍霧也正在飛速消失!
我去你大爺的,這讓她怎麼過去。雖然短短十步,但對禁錮靈力的凡人來說,無異於天塹鴻溝。
到此時,她居然還沒有撤回選項。她往後看,很好,依舊是萬丈深淵。掉下去,絕對會讓邪靈們飽餐一頓。
可惡。她就知道這種百萬年一遇的任務,一定兇險萬分。你看,這就是末日到頭了。
“——大師兄!”看著前方的莫疏白,她發現連聲音都傳不過去,甚至莫疏白估計都看不見她。因為他此刻還在悠然望月。
可是這會兒望什麼月啊,我都快要死了。她心底有點酸楚,此時此刻,她真的一點都不想死。
好在那些飛昇者還是給了她一條活路。但見識海那朵仙妖小白蓮輕輕一動,接著一朵朵潔白的蓮花,便從她腳下往前延伸。邪靈的靈力似乎懼怕這潔淨白蓮,紛紛散開,卻又淒厲地刮來陰風,使得蓮花小路在深淵之上如風箏一樣飄蕩。
“利用長生葉的一絲力量,衝!”金卷給與提示。
這都不用提醒,宋池當即全力運轉綠葉法寶那被金卷解封的一絲絲靈力很勇地就衝了出去。掉下去就是死,掉不下去,前方就是——帶著這種心情,衝過第九步,眼前勝利在望,她都能感覺到衝出邪靈所在的結界,前方便是月照幽林的明淨世界。可是腳下猛地坍塌,一片混沌之中能聽到邪靈肆意諷刺的嘶吼…彷彿要扯著她靈魂沉淪的可怕感襲上來,死亡的陰影完全將她籠罩,在這一片混沌之中,莫疏白那藍衣的身影在晦暗之中如同一輪明月…宋池看著那身影難過地吸吸鼻子,大師兄,我可能要死在這裡了…
“三師妹!”
琴音忽然奏響傳來過來,如同投入靜湖之中的石子。那幽暗下去的藍衣身影又衝開混沌出現在眼前,藍袍劇烈的翻飛,月下蓮花盛開的畫卷衝起在身影身後,無數白蓮隨著那音律朝她衝過來。
原來這就是必須要碧落青絃琴的緣故,而且必須是仙蓮之子。這一切,的確只有莫疏白能做到。
宋池不敢放過這千鈞一髮的機會,隨著那些白蓮衝過來盪開邪靈的瞬間,縱身往前狠狠一跳。
藍衣的身影也飛身往上,不過在接住她時。那些邪靈終究不甘地怒吼著衝出來,蕩起的陰風雖然被忽然靈光沖天而起的月泉花藍霧阻擋封印。
但巨大力量到底讓兩人猛地一撞,踉踉蹌蹌著從高空朝其下小船狠狠墜落。
雪樵尊者神識搜尋過來,見到就是在風中摔落的兩人。他當時眸光猛地一變,只感覺其中有邪靈的陰風。但看著升騰而起的月泉花藍色仙霧,他才略微鬆口氣。此陣果然能鎮邪。還好,這兩個沒事。
不過兩人到底遭到重擊,掉落下去時。疏白為了護住他三師妹,運用了全力洩去那靈力,到底嘴角微微溢位了血,雙手也差點鬆了鬆,又低頭趕緊抱穩了。因而唇角難免親到了宋池的面頰,雖然只是略略滑過。
那丫頭當即面紅耳赤…也不對,這個臉紅的模樣,估計跟動用木靈力有關…而且這臭丫頭,在兩人掉落小船之上,蕩起水霧時,手指…居然還憤憤然抓了抓他大師兄的胸膛!在雪樵尊者心底暗自想要罵一聲臭丫頭時,卻見宋池躲起來的小臉竟然帶著一點淚意,眼睛也微紅。他不覺又心疼上了,只怕此前邪靈襲擊一定十分兇險,要不然也不會露出如此劫後餘生的小小悲傷之感。
而此時那大靈晶鏡顯然又要搜尋過來。
疏白當即一指靈力,將船行至前方幽暗林子遮蔽的溪流深處。好在那月泉花神魂陣剛剛完全結陣以後,大靈晶鏡畢竟是紫衍神宮之物,也作用不到陣內去,倒是讓兩人能獨處了。
本來雪樵尊者以為這兩個,這會兒如此劫後餘生擁著在這幽暗處,只怕感情要更進一步了。
誰知他還沒撤回神識。宋池那邊一骨碌就從他大師兄懷裡爬起來盤膝坐直了,然後是一點都不耽誤功夫地彎腰,伸手,撈粉蓮…
這臭丫頭——怎會如此不解風情。此時此刻,兩人靜靜相擁,豈非比這互贈粉蓮要甜蜜得多。
雪樵尊者簡直不想說話,而且有一丟丟同情疏白。這是遇到了怎麼一塊榆木疙瘩。
不過,宋池這回撈起粉蓮在手,略略停頓才起身。可能這個動作旁人見了不覺如何,但雪樵尊者知道,這丫頭應該是有些情緒在了。這說實話…真的很不容易。
疏白自然有所察覺,故而眸光當時在幽暗處浸滿了溫柔,卻還不敢直白表露似的,垂眸強忍著。
宋池一如既往,撈了粉蓮便坐直了,橫手遞過去。
“多謝三師妹贈花。”疏白柔和的聲音含笑接過。
。去過了遞即隨,手在蓮的豔最得放盛朵一起撈,中流溪在手探袖展便,提池宋用不也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