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修仙正道的前途在師祖的指點下一片光明。因此宋池正經擺香案,給師祖行了大禮。不靠師祖指點,單純她這點悟性,正道飛仙境少說四五百年起步…反正她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十分聰慧的人,跟師祖這種曠古絕今,以一己之力在木靈根被閹割日久的情形下還能正道飛仙境後期境成功的大佬那是根本沒法比的。
如此,修煉方面是沒有問題的。如今也就感情方面那點事,也不知道下個任務有沒有關於莫疏白的。但是接下來這個秘境,她把那本書來來回回看了十遍,基本沒有找到能跟莫疏白扯上關係的事。該死的,這讓她對接下來的任務瞬間毫無進取心。
這天,正是四月晚春之時。當時傍晚的餘暉一片慵懶之色映照玫瑰園,宋池正對著玫瑰園傾情歌唱時。
從遙遠的正南方向,如同火燒雲一般的霞光如大海的浪濤一般滾滾劃過長空,火舌吞噬淺藍的天空瞬間衝去北方天際,整個穹頂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盡情地燃燒。映照的大地一片熾熱的火紅色。
——來了,那個秘境。
這次秘境發生在南離滄海國,姬明凰的故鄉。當年的鳳族最終隕落之地。
書中這個秘境除了崔雪若不慎中毒昏迷,差點被尹強所趁,隨即尹強被莫疏白斬殺外。其餘都還算寧靜,哦,書中此時原主黯然歸鄉,夙宇暗自護送了一路。並且還悄然給宋家做了一個隱秘的防禦陣。這是被崔雪若發現了的,因而兩人在這個秘境之中生分,然後崔雪若又遭遇危險被夙宇扛著BG來就救了性命,兩人便又和好了。
但如今從崔雪若和夙月的關係來看…感覺更多是一種使命的綁縛,應該更多的是好朋友的關係。估計不會發生書中這種種狗血劇情。不過,這都是崔雪若那條線要完成的事,跟她也沒關係。
她這邊無非去飛仙殿奪取此次的關鍵道具青雲傘而已。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會不會這次讓她去幫姬明凰。畢竟這次秘境姬明凰要點醒真鳳血脈了。
金卷此時果然動了。標明最上頭的任務,奪取青雲傘那都不用說。
第二行果然一個個字顯露出來。宋池本來吸吸鼻子,怕它搞事。
誰知,顯露出完整任務後,她就鬆了一口氣。這次不需要她去跟蹤姬明凰,然後促使她點醒鳳凰真血。金卷提示。
“在南離滄海國皇室鳳凰林,找到火種,屆時種到秘境的鳳火之地即可。”
而且那鳳火之地,點明告訴她,就在她前往三座偏殿的路上。完全順手的事。
而滄海國皇室鳳凰林也不難去,此次秘境眾修士就是被滄海國安置在各偏殿之中。到時候,這種滄海國風景名勝之地譬如鳳凰林,是對他們這些弟子們開放遊園的。故而這卻不怕。
就是這些任務沒有提及莫疏白,讓她有點不爽。哪怕來個支線任務呢,她一定拿出做主線任務的精神來完成。
但此時也不做他想。宋池當即收了當做話筒的紙扇,便收拾收拾出門。師尊那邊別又不准她去,卻必須要說服他老人家。
那火燒雲自南而北一有了動靜,雪樵尊者其實就注意到了。沒一會疏白那邊感應敏銳,他也很快瞬身到他的雲海松堂。
不過疏白還是在門前站了站,才進的門。
那自然是因為緋玫閣最近每日黃昏會對著夕陽和滿院玫瑰傾情嘶吼的那臭丫頭的緣故。
這回的歌詞更加直白到難以言喻。
什麼。“每個人都在問我還在等什麼,等到春夏秋冬都過了,難道還不夠。”自元夕那日過後,這也就過了一個冬一個春天,她等了個什麼春夏秋冬。
還有什麼。“其實是因為我的心有一個缺口,等待拿走的人把它還給我。”這是當真直白,但也確實是事實。那丫頭之前可是真沒長心,自打對疏白有了情意,的確渾身每根毛都不順,或者過於順了…譬如偶爾抱著那青色滾毛大氅深深吸一口的模樣,也不知道疏白的衣衫什麼時候到了她手裡一件。總之,這臭丫頭算是沒救了。不過這件事,他又稍微替她遮擋遮擋,哪怕疏白這裡。但估計…疏白在暗中已經見到過了。
然後到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這句時,那是當真手掌撐住半邊臉頰,另一隻手舉著個扇子,然後對著玫瑰園跪地一直低頭唱到差點貼到地面。那個嘶吼…真是…雪樵尊者想幫著遮掩一下,疏白那仙蓮靈潤就暗自藏到玫瑰花之中,還是不捨得離去。
你說你們兩個!雪樵尊者最近都有點麻了。
等南離那火燒雲直接從青劍宗上空衝過,那丫頭還是隻看了一眼,繼續把那首歌唱完了,才清清嗓子,然後老神自在地在夕陽下背手走了走,接著收拾了就要上山來。
疏白於是立即便進來雲海松堂來了。
沒一會,宋池便到了,並且尤琴這會兒估計也有興趣,也跟著來湊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