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本帝國南方軍……”張合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冷酷、帶著高維生物俯視螻蟻般的輕蔑冷笑,“你們的叢林遊戲,到此結束了。”
他猛地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一把抓起了那部沉重的紅機話筒,直接連線。
“這裡是張合。”
電話那頭,塔臺指揮官的聲音瞬間繃緊,帶著無盡的狂熱與敬畏:“報告旅長!天啟轟炸機群全編隊換裝完畢!凝固汽油彈滿載!機組人員已就位,引擎預熱完畢,隨時可以起飛!”
張合微微揚起下巴,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在面對日軍那百萬條即將被燒成灰燼的生命時,他的內心堅硬得如同萬載玄冰,沒有哪怕一絲的憐憫與猶豫。
他用那種猶如極地風暴般冰冷、決絕,且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對著話筒下達了這道足以載入二戰最血腥史冊的死命令。
“傳我的最高指令。”
“第一階段,落葉除草任務,正式宣告結束。”
“從現在起,全軍進入第二階段打擊序列。”張合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死神敲響的喪鐘,沉重地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讓重型轟炸機群立刻升空!目標:103高地及日軍第55師團縱深防區!”
“換裝凝固汽油彈,給老子進行毫無死角的無差別地毯式洗地!”
張合握著話筒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聲音驟然拔高,透出毀天滅地的殺意:“我要用烈火,把那些光禿禿的樹幹,連同躲在樹幹後面瑟瑟發抖的東洋猴子,全部燒成玻璃!我要這片叢林絞肉戰,在今晚的烈焰中,徹底終結!”
“起飛!去給小鬼子送行!”
“是!!!全編隊,升空洗地!”
電話那頭傳來塔臺聲嘶力竭的怒吼。
緊接著,最高指揮車外,幾十架B-52重型轟炸機的八臺渦輪風扇發動機同時爆發出撕裂蒼穹的狂暴怒吼!湛藍色的尾焰如同幾十柄燒紅的利劍,狠狠地刺破了南洋黑夜的靜謐。
沉重的鋼鐵巨獸在跑道上瘋狂加速,挾帶著足以焚天滅地的凝固汽油彈群,轟然衝上了雲霄。
南洋的凌晨,夜色濃重得彷彿能滴出墨來。失去了樹冠層保溫的“白骨林”地帶,氣溫出現了罕見的驟降,那些光禿禿的灰白樹幹在冷風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嗚咽聲,宛如千萬具冤魂在低語。
日軍第55師團計程車兵們蜷縮在堆滿枯黃落葉的戰壕裡,瑟瑟發抖。自從白天的偵察機飛過後,整個防線便籠罩在一種極度絕望的死寂之中。伊藤中將下達了最高警戒令,要求所有防空陣地嚴陣以待,但在這片被徹底剝光了偽裝的曠野上,那些孤零零架設在乾枯樹樁旁的高射機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嗡——嗡——嗡——”
突然,天際線的盡頭再次傳來了那種深沉、恐怖,彷彿連大地都在隨之共振的重低音轟鳴。這聲音,比白天那幾架輕巧的偵察機要龐大千萬倍,甚至比之前播撒“落葉劑”時還要沉重!
“敵機!是支那人的轟炸機群!他們又來了!”
日軍的對空觀察哨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刺耳的防空警報在白骨林的上空瘋狂迴盪。
數萬名日軍士兵猶如驚弓之鳥,從枯葉堆裡、暗堡裡、交通壕裡探出頭來,絕望地仰望著漆黑的夜空。由於沒有了闊葉的遮擋,他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厚重的雲層正在被一股極其狂暴的氣流粗暴地切開。
幾十架B-52“同溫層堡壘”重型轟炸機,猶如一片片移動的黑色大陸,帶著壓塌蒼穹的恐怖威勢,從雲層中悍然殺出!八臺渦輪風扇發動機噴吐著湛藍色的尾焰,將夜空切割得支離破碎。
“快!防毒面具!他們又要扔那種發臭的化學藥水了!”一名日軍小隊長手忙腳亂地去掏野戰揹包,他的潛意識裡還停留在幾天前那場雷聲大雨點小的“香水雨”中,以為這次遠征軍又要故技重施。
“不……不是藥水!大隊長閣下,你看天上,那些掉下來的東西……是炸彈!是真正的炸彈!”
在探照燈微弱的光芒下,日軍防空兵驚駭欲絕地發現,這一次從那些黑色巨獸腹部傾瀉而下的,不再是白色的霧狀液體,而是一枚枚粗壯、龐大、猶如黑色汽油桶般的特種航空炸彈!
“開火!高射炮,攔住它們!”伊藤中將在指揮所裡拔出指揮刀,瘋狂地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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