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讓你偷家,你登陸東京灣?》第1154章 白晝降臨(2)

作者:鋼軌·1個月前

在這場降維級別的空中凝視下,大日本帝國引以為傲的百萬南方軍,不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侵略者,而是一群被死死釘在解剖臺上的絕望標本。

“啊啊啊!我的眼睛!天照大神啊,天上到底是什麼怪物?!”

短暫的、死一般的寂靜過後,整個盆地谷底猛然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千萬只夜梟同時啼血般的淒厲慘叫。

突如其來的超強光致盲,不僅在生理上瞬間摧毀了日軍的視網膜,更在心理上極其徹底地砸碎了他們僅存的那點可憐的理智。那些幾分鐘前還在火把下狂妄叫囂著“黑夜是皇軍天下”的日軍士兵,此刻徹底陷入了無法名狀的極度恐慌之中。

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夜行軍,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荒誕到了極點、也悽慘到了極點的笑話。

“丟掉火把!快隱蔽!敵機!是支那人的敵機!”

一名日軍聯隊長在泥水中摸爬滾打,歇斯底里地嘶吼著。但他那原本極具威嚴的聲音,此刻在十幾萬人的恐慌尖叫聲中,連一朵浪花都翻不起來。

失去視覺的恐懼是能夠傳染的。士兵們猶如受驚的鼠群,本能地扔掉了手中那些只會讓他們成為更明顯靶子的火把。原本排列得嚴嚴實實、雖然疲憊但還算嚴整的行軍佇列,在這熾白色的強光下,僅僅用了不到十秒鐘,便猶如一堵被海嘯衝擊的沙雕,瞬間分崩離析!

“別踩我!我是第三中隊的……” “滾開!給我讓路!”

極其慘烈的踩踏事故在盆地中央轟然爆發。幾萬名失明計程車兵像無頭蒼蠅般在光柱下瘋狂亂竄。前面的人被絆倒,後面的人毫不留情地踩著他們的後背、頭顱、甚至是被迫擊炮彈炸斷的殘肢,繼續像瘋子一樣四處奔逃。

沉重的軍靴極其殘忍地踩碎了同伴的肋骨,踩爆了那些重傷員的頭顱。戰馬在強光刺激下徹底發狂,它們人立而起,粗壯的馬蹄狠狠地踹在日軍士兵的胸膛上,將那些試圖拉住韁繩的騎兵極其暴力地踩成一灘灘混合著爛泥的碎肉。

沒有遭到哪怕一發子彈的射擊,日軍就在這極度的恐慌和互相推搡踐踏中,付出了極其慘重的非戰鬥死傷。鮮血在泥坑中匯聚,骨骼斷裂的清脆聲被震耳欲聾的慘叫聲掩蓋。幾萬人的絕望嚎叫,在猶如鐵鍋一般封閉的喀斯特盆地中來回激盪,交織成了一首專屬於大日本帝國侵略者的亡魂交響曲。

“逃進山林裡!往兩邊的山腳下跑!那裡有陰影!快啊!”

在經歷了最初的致盲和踩踏後,幾名尚存一絲理智的日軍基層軍官,眯著流淚的雙眼,極其絕望地指著盆地四周那看起來稍微暗淡一些的山腳陰影處,下達了逃命的指令。

成群結隊的日軍士兵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們拋棄了沉重的彈藥箱,拋棄了笨重的九二式重機槍,甚至連水壺和鋼盔都扔得滿地都是,連滾帶爬地向著盆地四周的邊緣地帶瘋狂狂奔。

在他們陳舊的步兵戰術思維裡,只要脫離了盆地中央的開闊地帶,鑽進山體投下的巨大陰影和那些殘留的灌木叢中,天上的飛機就再也拿他們沒辦法了。

然而,他們面對的,不是二戰時期那種笨重、必須俯衝才能投彈的螺旋槳轟炸機,而是張合用海量積分召喚出來的、代表著二十世紀末期巔峰低空機動性的AH-1“眼鏡蛇”武裝直升機!

“想跑?獵犬們,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別讓獵物跑出了聚光燈的舞臺。”天空中,帶隊機長看著雷達螢幕上向四周散開的紅斑,極其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明白。”

十幾架眼鏡蛇直升機極其靈活地微微下壓機頭,機身在半空中極其絲滑地完成了一個側傾。那十幾道粗大的探照燈光柱,在飛行員的操作下,猶如擁有生命的死神之眼,極其迅捷、毫無死角地如影隨形!

那些剛剛拼盡全力跑到盆地邊緣、自以為已經逃出昇天、正準備一頭扎進灌木叢陰影裡的日軍士兵,驚駭欲絕地發現,那原本照在盆地中央的熾白光柱,竟然以一種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速度,瞬間橫移了上千米,極其精準、極其殘忍地再次套在了他們的頭頂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到底是什麼魔鬼機器!”一名日軍少佐跪在泥水裡,絕望地看著自己再次被照得慘白的雙手。

這座巨大的盆地,在幾天前就已經被凝固汽油彈和化學落葉劑極其殘暴地洗禮過一遍,幾乎所有能提供掩護的參天大樹都被燒成了焦炭。此刻的光禿盆地,根本沒有任何天然掩體可以阻擋探照燈的光芒。

無論日軍跑到哪裡,無論他們趴在泥水坑裡,還是試圖把自己埋在同伴的屍體堆下,直升機的探照燈都會瞬間將他們照亮。他們徹底淪為了這片光禿禿平地上的待宰羔羊,在張合編織的這張光之巨網中,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不要跑了!大日本帝國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當逃跑的希望被直升機極其無情地一次次碾碎後,日軍陣營中爆發出了困獸猶鬥般的最後瘋狂。

幾百名已經被逼上絕路、雙眼因為強光刺激而紅腫流血的基層軍官,極其狼狽地從泥水中爬起。他們一把扯掉身上那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的軍官大衣,極其癲狂地拔出了腰間那代表著武士道榮耀的軍刀。

“開槍!給我把天上的燈打下來!帝國的勇士們,舉起你們的步槍!反擊!”軍官們揮舞著戰刀,極其絕望地向著半空中那猶如刺蝟般懸停的鋼鐵怪物發出了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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