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整個編隊的最後方,伴隨著重型航空燃氣輪機那極其恐怖的尖嘯聲,幾艘重達數十噸的“氣墊登陸艇”,徹底懸浮在空氣墊之上,猶如不可一世的兩棲暴君,從乾涸的船臺上直接“滑”進了湄公河!它們無視了所有的水流浮力,極其狂妄地踏在空氣上,寬大的甲板上已經滿載著極其珍貴的柴油、彈藥和全副武裝的步兵排。
數十艘造型迥異、卻都透著一股極端暴力美學的特種戰艦,在極其寬闊的江面上極其迅速地完成了戰鬥集結。
“嗡嗡嗡——”
幾萬匹馬力的引擎同時怠速轟鳴,極其恐怖的機械震動順著水波傳導開來,甚至將方圓幾公里內的水面震得泛起了一層層綿密慘白的泡沫。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濃烈的柴油味和鋼鐵氣息,這支為了絞肉戰而生的特種艦隊,正在向這片熱帶水鄉宣告著重工業文明的絕對降維統治。
張合旅長披著那件筆挺且一塵不染的將官大衣,極其穩健地站在船塢最高處的鋼鐵觀禮臺上。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冰冷的眼眸,正極其仔細地審視著下方寬闊江面上的全軍編隊。
看著這支完全由自己一手利用系統積分打造出來的無敵水師,張合那向來猶如萬載玄冰般冷酷的胸腔裡,也罕見地激盪起了一股足以蕩平一切水上之敵的萬丈豪情!
“大日本帝國不是號稱擁有世界第三的海軍嗎?寺內壽一不是想用水網和爛泥把我困死餓死嗎?”張合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不屑的冷笑,“那我就用這支你們連做夢都想象不到的怪胎艦隊,把你們最後的驕傲,一點一點地碾成水裡的骨灰!”
張合極其霸氣地走到觀禮臺的擴音器前,他沒有使用任何冗長的官樣演講,而是極其冷酷、直截了當地向全軍下達了最高指令。
“全體都有!立正!”
張合的聲音猶如雷霆般在整個艦隊的上空炸響,甚至蓋過了那些狂暴的引擎轟鳴:“從今天起,這支專為內河絞肉戰而生的特種艦隊,將正式列入遠征軍第一裝甲旅的最高獨立戰鬥序列!”
“我將賦予你們一個極其特殊、也極其嗜血的專屬番號!”
張合極其猛烈地一揮手,身後的警衛員極其迅速地拉動了旗杆的繩索。
“唰——!”
伴隨著極其清脆的布帛摩擦聲,一面極其巨大、底色為深海藍、正中央用金線極其張狂地繡著一條翻江倒海、張牙舞爪的東方神龍圖騰的戰旗,在南洋的晨風中被高高升起!
“我將其命名為——‘蛟龍’特種艦隊!”
“蛟龍出海,翻江倒海!大洋是屬於藍水海軍的,但這片渾濁的湄公河水網,這片佈滿暗礁、爛泥和水雷的內河迷宮,就是你們的獵場!”
張合的眼神中透射出令人不寒而慄的森冷殺機:“我要你們像神話中的惡蛟一樣,極其殘暴、極其毫無底線地撕碎南洋這張破網!日軍不是喜歡化整為零嗎?那你們就給我把那些日本泥鰍,一條一條地從爛泥裡摳出來,用火焰噴射器給我活活烤熟!”
“蛟龍!蛟龍!蛟龍!”
下方甲板上,上萬名被系統和張合武裝到牙齒的水兵,雙眼充血地看著那面迎風獵獵作響的蛟龍戰旗,極其狂熱地舉起手中的武器,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恐怖、足以撕裂雲霄的怒吼聲。
在“蛟龍”艦隊的番號正式確立後,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擺在了整個遠征軍指揮部的面前——這支跨時代內河艦隊的指揮權,該交接給誰?
如果是常規的作戰思維,這種水上武裝力量必然會交給從國內緊急調來的傳統海軍將領。
但是,張合極其果斷地拒絕了所有的保守派水軍將領推薦。
“把戰艦交給那些滿腦子都是大艦巨炮、只懂得在海圖上畫直線的學院派海軍將領?那這支褐水艦隊在第一天就會被他們極其愚蠢地開進泥沼裡擱淺!”張合極其冷血地否決了參謀部的提議。
內河作戰,本質上根本不是海戰,而是水上的特種游擊戰!它需要的是極其敏銳的戰場嗅覺、毫無底線的陰毒手段,以及能夠極其靈活地運用各種重火力進行穿插分割的特種戰術思維。
在這個要求下,張合的目光極其精準地鎖定了遠征軍序列裡的一把戰術尖刀。
“周衛國,出列!”張合在觀禮臺上大喝一聲。
伴隨著極其清脆的軍靴踏地聲,曾經在特戰領域立下赫赫戰功、戰術思維極其靈活多變、甚至帶著幾分土匪般狡黠的周衛國,極其幹練地大步流星走上高臺。
此時的周衛國,已經脫下了那身沾滿雨林泥漿的陸軍迷彩服,換上了一身由系統特別提供、極其筆挺幹練的深藍色海軍特種軍服,肩膀上的將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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