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問,你懷疑我有憂鬱症、焦慮症?”
沈寧苒點了點頭,“睡眠障礙也算是一種精神類疾病,形成的原因比較複雜,你若自身患有這種病症的話就說得通了。”
“查了,沒有。”薄瑾御面部沒什麼表情,簡單回答了沈寧苒一句,沒有多說的意思,閉上眼睛。
沈寧苒瞥了他一眼,既然他這樣說,沈寧苒也只管治病,不再糾結這些。
沈寧苒繼續拿著銀針,緩緩的扎進他的穴位,很快睏意席捲而來。
薄瑾御徹底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睡著了。
沈寧苒看他睡著了,才鬆了一口氣。
將針包收起來放在一旁,沈寧苒看了眼手錶,很晚了,學校早該放學了,薄瑾御的孩子怎麼還沒回來?
沈寧苒有些著急,在房間裡跟做賊一樣看了一圈,愣是一張照片都沒有。
她真的太想見那個孩子一面了。
不過也沒關係,她可以等,反正孩子放學總歸要回來的。
沈寧苒走到薄瑾御的身邊,打算先把薄瑾御頭上的銀針取下來。
這時,關欣月滿臉欣喜地從外面進來,她打扮得一如既往地精緻又漂亮。
“阿瑾……”關欣月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聲音變得尖銳,“沈寧苒,你怎麼在這?”
關欣月又看了眼躺在沙發上,頭上被扎著幾根針的薄瑾御,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沈寧苒。
“沈寧苒,你做什麼?你要謀殺阿瑾嗎?”
沈寧苒剛取下兩根針,就被關欣月狠狠推開,她一時不查,腿部狠狠撞到後面的桌子上。
疼得沈寧苒倒吸一口涼氣。
“阿瑾,阿瑾……”關欣月著急地叫著薄瑾御,見他不醒來,關欣月更加覺得沈寧苒在害薄瑾御。
見薄瑾御頭上扎著的針,她伸手就想去拔掉。
沈寧苒見狀,也顧不得腿上的疼痛,上前阻攔,“關欣月,你瘋了?你要害死薄瑾御嗎?”
關欣月滿臉憤怒,彷彿抓到了沈寧苒謀害薄瑾御的證據,一把扣住沈寧苒捏著銀針的手。
“明明是你要害阿瑾,你往他頭上扎這麼多針,是我親眼所見,沈寧苒你完蛋了,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來人,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她害了阿瑾,阿瑾要是死了,我要你償命。”
關欣月生怕弄不死沈寧苒似的,噼裡啪啦給沈寧苒安了一堆罪名。
關欣月是薄瑾御的未婚妻,在這個家裡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所以她的話剛說出來,外面進來兩個保鏢就想對沈寧苒動手。
沈寧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關欣月,“我這是在為他治療。”
“治療?”關欣月重重地冷哼了一聲,“阿瑾怎麼可能讓你給他治療,你就是在撒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她給我抓起來,這麼會嘴硬,先把她打一頓再關起來。”
“誰敢!”沈寧苒聲音乾脆,“我是來替你們家先生治療的,你們把我抓起來,就不怕他等會醒來後沒辦法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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