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萬惡的資本家,有錢就是豪橫。
薄瑾御閉上眼睛,摟著她一動不動,就是純粹的睡覺。
沈寧苒動了動身子,薄瑾御淡淡開口,“再動,今晚就做點別的。”
沈寧苒,“……”
沈寧苒不動了,僵直著身子,雖然已經做了三年的夫妻,但被薄瑾御這樣抱著睡,還真是第一次,她真的不習慣,以至於她連眼睛都不敢閉上。
還有她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她感覺薄瑾御完全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她說不上來。
沈寧苒心裡還在嘀咕著,一扭頭,發現薄瑾御已經睡著了。
嗯?
他不是睡眠障礙?
什麼時候這麼容易就入睡了?什麼情況,他明明很會睡啊,之前怎麼就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難道是她的治療起得作用,不應該啊,才治療了三次就這麼大的效果?
若是這樣,看來以後都不用治了。
沈寧苒還睜著眼睛胡思亂想,但到了後面她也越來越困,不知不覺跟著睡著了。
半夜三點。
床上的男人如同饜足的獸,緩緩睜開眸子。
一雙漆黑的眸子帶著一貫的凌厲和冰冷,直到感受到懷裡女人的氣息,他低下頭,冰冷的眉眼瞬間收起幾分。
柔和的燈光下,女人蜷縮在他懷裡,睡容恬靜。
薄瑾御的眉眼間染上幾分笑意,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懷裡的女人,莫名心情愉悅。
這個女人睡著的樣子還挺乖的,不像平時對他劍拔弩張,牙尖嘴利的樣子。
他盯著懷裡的人,聞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氣,只覺得好聞。
很奇怪,在她這,他居然能睡得異常安心,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麼魔力。
薄瑾御的手指輕輕撫過女人漂亮的五官,觸碰到她的紅唇時,軟糯的觸感讓他眼底忍不住閃過一抹炙熱。
他低頭,往她的紅唇上湊去,跟他想象的一樣甜美。
薄瑾御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剋制自己的人,更何況她本來就是他的妻子,本來就屬於他。
薄瑾御想,若是沒有之前那些事,他們之間的婚姻也算能一直維持下去,至少在發生那些事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她離婚。
現在他一想到她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心裡就控制不住湧出暴戾氣息,不自覺地用力,直到唇齒之間瀰漫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薄瑾御真想把這個沒心肝的女人直接吻醒。
沈寧苒動了動,抬手“啪”的一聲,打在薄瑾御的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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