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苒苦澀一笑,雖然知道否定沒用,但她依舊堅定的回答他,“不是。”
薄瑾御不會信的。
“不是?”薄瑾御涼薄的唇勾起冰涼的弧度,“剛剛不是說不狡辯,現在怎麼又沒膽子認了?”
沈寧苒果斷閉嘴,在他把罪名扣她頭上時,她說的一切都變成了狡辯。
那她還能說什麼呢。
沈寧苒垂眸搖頭苦笑。
沈寧苒的沉默讓薄瑾御更加煩躁,“沒話說了?”
“你不說我來說,她腿上有傷難以走動,你派人將她扔到那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失血過多是會死人,你不是不知道,她若是一直找不到有訊號的地方,她今天就死在郊區了,沈寧苒,你這是要置人於死地啊。”
薄瑾御趕到的時候,關欣月正倒在地上,她受了一晚上的驚嚇,加上傷口感染,正在發燒,醫生都說再晚點就凶多吉少了。
這明顯是沒打算讓關欣月活著走出去。
相當於直接奪人性命,這得有多歹毒啊。
而關欣月說,她昨晚和沈寧苒發生了爭執,她是在沈寧苒離開後被人綁架的,那麼綁架這件事除了她沒有其他人會做。
一陣紛至沓來的腳步聲響起。
“啪。”
沈寧苒左臉一陣麻木的疼痛,她抬頭時巴掌已經落了下來,她根本避無可避。
“毒婦。”關欣月的母親莊玉梅對著她歇斯底里地怒斥,“當年你就害死了欣月的孩子,你今天又要置她於死地,你這種毒婦當年怎麼就沒死啊?”
沈寧苒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液,緩緩抬起頭,冰冷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的一身奢華打扮的貴婦。
她衝上來就要繼續打她,沈寧苒抬起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莊玉梅捂著臉倒退了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沈寧苒,“你居然還敢還手。”
莊玉梅旁邊的關霆建眼見妻子被打,滿是威嚴的目光一冷,身後的手下立刻會意上前。
薄瑾御皺緊眉,看著旁邊女人臉上清晰的五指印,眼底的神色瞬間狂風呼嘯,掃過上前來的兩人,冷聲,“輪得到你們教訓?滾!”
關霆建的兩個手下頓時不敢上前。
“瑾御,你什麼意思?”關霆建眉頭緊蹙,滿臉怒容,顯然對薄瑾御出手阻止很不悅。
“我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出手教訓我的人了?”
“她差點害死欣月,你還護著她?”莊玉梅怒不可遏,彷彿恨不得將沈寧苒拉出去抽筋扒皮,“這種女人就應該直接打死,瑾御,你別忘了,欣月才是你的未婚妻。”
“聽不懂人話就去回去重新進化。”
“你!”莊玉梅怒哼了一聲,似乎沒想到薄瑾御會這樣護著沈寧苒,“好,她傷害欣月的事情證據確鑿,你護著她,我們自會找薄老爺子來評理。”
“你不必拿他威脅我,我若是硬要護著,他又能如何?”薄瑾御的聲音冷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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