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皺了皺眉，直接開車，一腳油門飛了出去。
沈寧苒：我他媽……
6！
她以後再嘴賤她沈寧苒名字就倒過來寫。
一路上夜辭都不再跟她說話，像是一個人生悶氣，哄不好的那種。
沈寧苒摸了摸額頭，車子一個急剎車在公寓樓下停下。
沈寧苒扶著自己暈頭轉向的頭，說了兩句“謝謝”剛想下車，結果又被夜辭的手拽住。
“不許跟我說謝謝。”
他的聲音裡帶著慍怒，格外強勢，幽深的眸子裡滿是冰冷的光。
沈寧苒眨巴了下眼睛，那她該說什麼，說幹得好，這些都是你該做的？
夜辭盯著女人離開的背影，怒氣差點把車頂給掀了。
他到底哪裡脾氣差了？
後面跟著的車相繼停下，蕭鋒看著自己被撞凹進去一塊的愛車，心疼的差點抱著車哭一通，但看到夜辭的臉色，他狠狠一愣，正想逃離他視線範圍內，但已經晚了。
夜辭冰冷的目光緩緩落在他身上，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席捲而來，蕭鋒腳下像是被凍結，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被嚇得冷汗直流。
“老老老老老大……您這是怎麼了？”
怎麼上車前還好好的，現在這臉色就跟要毀天滅地了一樣。
夜辭盯著他，冰冷地開口問，“我問你，我脾氣是不是很差？”
“啊？”蕭鋒愣了愣，不明白自家老大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他難道不清楚自己的脾氣嗎？
蕭鋒很想回答，“您的脾氣不是差，是很差，無敵差。”
但是他不敢，看自家老大此刻的臉色，聰明才智告訴他，今天王老子來了，他們老大的脾氣都是全天下最好的。
他連忙回答，“老大，我覺得你的脾氣挺好的。”
此話一齣，蕭鋒差點當場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太他媽的違心了。
夜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彷彿在說他也覺得。
他最近脾氣明顯好了很多。
蕭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實在是不知道這樣‘欺騙’老大對不對。
夜辭抬頭，幽深的眸子看著沈寧苒所在的樓層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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