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去把門關了。”
夜辭走後,牧千麟立刻叫人把大門鎖了。
牧千麟想著剛剛夜辭看他的眼神,心底一陣膽寒。
此刻他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火了。
夜辭就是一個瘋子,保不齊等他解決完手上的事情,晚點就回來把他剁了!
……
夜辭將拿回來的幾味藥放在白髮老者面前,老者仔細看了一眼,拿出一點放在鼻息間聞了聞,點點頭,“就是這些。”
老者心裡驚訝,“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快把藥弄回來的?”
夜辭掀眸,微扯了下泛白的唇,“少廢話,趕緊給她治。”
“……好。”
老者發現了夜辭臉色的異樣,但他知道沈寧苒的情況拖不得,也不敢耽擱,正要拿著藥材去調配解藥時,目光還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他的斷指上。
老者目光一緊,當即皺眉,“這……你的手怎麼弄的?”
夜辭掃了眼自己已經簡單包紮過的斷指,目光落在沈寧苒身上,“別管我,先把她治好。”
“你快去叫人給你處理包紮,免得感染,快去。”老者催促著夜辭去處理。
“知道了,少囉嗦。”
“你能不能對自己上點心?”
夜辭不羈地勾了下唇角,“嗯。”
老者罵罵咧咧地捧著三盒藥材出去。
夜辭走到女人身邊,垂眸看著女人毫無血色的臉,語氣淡淡道:“老子為了救你,把娶老婆的錢全搭進去了,現在就是窮光蛋一個,你要是敢死,老子就去剁了薄瑾御洩憤。”
話音落下,外面的手下走了進來,“老大。”
“什麼事?”
“薄瑾御帶人過來了,快到清幽灣了。”
夜辭眯起眸子,對此他根本不意外。
薄瑾御找不到沈寧苒,懷疑的無非就是三種可能,死了,被路人救了,被他帶走了。
所以他遲早會來他這裡尋找沈寧苒。
夜辭幽深的目光看了沈寧苒一眼,大步走出去,坐上車,前往清幽灣了。
夜辭剛到,薄瑾御後腳就到了。
看著薄瑾御神色匆匆而來,夜辭淡淡挑眉,“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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